因此他这次回来,便是打定了主意,在南疆十万大山开辟洞府,庇护妻儿,静心修行,坐看三界诸般风云变幻。
“我知浅浅你不信我……”
吴天凑到白浅的耳畔,带着几分坏笑说道:“不过我自是有法子让你相信,你可还记得当初在玉泉洞时,你最喜欢……那般姿势。”
“还让我变回真身……”
白浅的耳根一下子就红了,原本晶莹如玉的耳垂染上一层红霞,心头已经有七八分信了,这等私密的事情,也就只有白龙儿才知道。
她一时间又羞又喜,还有着说不出的委屈,千言万语堵在胸口,竟是说不出话来。
吴天看她这般模样,也是怜惜,又有些情动,不由得俯下身来,朝着那红唇吻去。
然而轻扣玉门后,这女妖却用银牙狠狠的咬了下去,不愧是哮天犬的狗牙,当真是锋利的紧,让他这金毛吼之躯都忍不住生痛。
“好个女妖精,看我怎么收拾你!”
吴天低吼一声,直接扑了上去。
许久未见,生死离别,如今几经波折终于重逢,他也只想通过行动来狠狠的表达自己的思念。
砰!砰!砰!
一个是哮天犬修成的妖圣,一个是金毛犼大圣,那等体魄可以开山断海,此时闹腾起来,顿时让整个金光洞都微微晃动。
吴天一边动作,一边说些只有两人知道的隐私,还将从前两人用过的姿态一一施展开来,言语间更是说不尽的柔情蜜意。
白浅终于彻底迷失了,心头的那一丝警惕消散,整个人完全沉浸在被碾压的疯狂中。
毕竟……这家伙的身子,也太强横了。
以她哮天犬修成的六重天妖圣之躯,都觉得身躯如同弱柳,被人来回折弄,肆意变幻,根本没有反抗之力。
尤其她这些年心头一直压抑着诸多痛苦、思念、悔恨等诸般情绪,此时终于再见自己的男人,彻底放纵,尽情将所有的情绪宣泄出来。 轰隆隆!
天上雷霆轰鸣,狂风呼啸,一场倾盆大雨落下,让整个骷髅山都笼罩在雨雾之中。
金光洞中的碰撞与风雨雷霆交织,演化出天地间阴阳动静之妙,万物自然之理。
只是这两人也着实疯狂,许久不见后,这一通折腾,竟是整整持续了十多日方才停了下来。
金光洞中,白浅一丝不挂,躺在男人怀里,银色的长发散乱在石床上,娇嫩的脸蛋上一片晕红,哪里还有半点冰冷的模样。
吴天搂着自己的妻子,手上肆意把玩。
石榻之上,白浅那截毛茸茸的白尾无意识地扫过吴天的小腿,痒酥酥的。吴天伸手握住那截尾巴尖,指腹轻轻揉捏,白浅便嘤咛一声,往他怀里又缩了缩,嗔怪地瞪了他一眼,却连瞪人的眼神都是软的。
吴天低笑一声,将妻子搂得更紧了些。如今娇妻在怀,劫后重逢,只觉这世间万般纷扰都与他无关了。
他低头在白浅的发顶落下一吻,这才温声问起了儿女。
“浅浅,辰儿和瑶珠……这些年都还好吗?”
提起一双儿女,白浅脸上的红晕稍褪,眼中浮现出几分为人母的骄傲和心疼。
“瑶珠那丫头你不必担心,她被我送去了哮天犬祖地修行之后,血脉彻底激发,修行一日千里,如今已是妖王之境,日后成就必在我之上。”
白浅嘴角噙着笑意,伸手在吴天胸膛上无意识地画着圈,“按祖地的规矩,她须得修成妖圣才能出关。我当年是出了意外才提前流落南疆,瑶珠这次应当能在祖地安安稳稳修成妖圣之身。”
吴天眼中闪过欣慰之色,脑海中浮现出女儿白瑶珠的模样。当初那小丫头便聪慧伶俐,如今得了哮天犬祖地的正统传承,日后前途不可限量。只是想到女儿出生后自己便未能陪伴左右,心头又泛起一阵愧疚。
“瑶珠能得祖地栽培,是她的造化。”他轻叹一声,“等日后时机成熟,我再设法去祖地看她一眼。”
白浅点了点头,又听吴天问道:“辰儿呢?”
提起儿子,白浅脸上的笑意僵了一瞬。
“辰儿他……”她微微垂眸,声音低沉了几分,“当日东海龙王水淹十万大山,他不知从何处借来的神通法力,化作勾陈星君之身,斩了那老龙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