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红鱼扫了一眼三个选项,几乎没有迟疑,直接选择了第一项。
她现在最重要的就是镇压姜恕。选项二和选项三都需要一定的时间,唯独选项一可以让她立刻执掌昆仑镜,战力暴涨。
随着她一念落下,掌心的昆仑镜猛然一震。
那枚银白色的宝镜仿佛扫去了所有的迷雾,镜面变得前所未有的清澈,镜背之上的周天星斗纹路如同活了一般,在她掌心缓缓流转。
她的心神与那面宝镜水乳交融,这面宝镜的奥妙逐渐向她显露。
昆仑镜的根基实则乃是月光,一缕月光化镜,又沾染了光阴法理,能够以月光为镜,映照过去未来。
这面宝镜在战斗中最玄妙的地方,便在于它能够以镜光照住敌人,而后锚定敌人的过去身,镜光照耀过去身,从而影响现在。
就算再强大的存在,过去也有弱小之时。
这种手段,不可谓不逆天。
沈红鱼握紧昆仑镜,抬起头,看向姜恕。
“姜恕。”
她的声音清冽如山间流泉,“你我之间的恩怨纠葛,今日就做个清算。”
她缓缓举起手中的宝镜,镜面正对着姜恕。
话音未落,昆仑镜骤然亮起。
一道银白色的镜光从镜面之中射出,如同月光,清冷而璀璨。那镜光看似柔和,却快到了极致,眨眼间便落在姜恕身上。
姜恕面色一变,天帝钟猛然一震,想要以钟声将那道镜光震散。
但镜光无视了天帝钟的道韵,无视了天帝钟的法理,直直落在了他的身上。
镜光落下的瞬间,姜恕便察觉到了不妙。
以他的修为和道行,自然也开始触及光阴,只是难以运用,只能以天帝钟短暂镇压光阴。
这也是他不愿意直接突破金仙的原因之一。
于光阴参悟不足,开天辟地之时,天地有缺,必然会影响日后的修行。
而此时随着昆仑镜镜光落下,他只觉与天帝钟之间的联系变得极其微弱。
那口代表着他成道之志、天帝之心的古钟,在昆仑镜的镜光照耀下,竟然一时间无法催动。
姜恕脸色变得极为难看,他对于昆仑镜非常了解,知道自己被锁定了过去身,对方是将自己的状态锁定在尚未修成天帝钟之时。
虽然无法持久,但被锁定过去的这段时间,对他而言极其危险。
“难不成,红鱼她真的没有死?”
随着过去身被锁定,昆仑镜将其锚定在了尚未修成天帝钟的时间线,他自然而然从那种近乎无敌、近乎化道的无敌姿态之中,跌落了下来。
沈红鱼没有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玉手一挥,掌心之中,一抹月光浮现。
那月光清冷如霜,纯粹如冰,凝聚成一柄晶莹剔透的长刀。刀身清亮如水,刀锋之上有无数细密的纹路流转,散发着令人心悸的锋芒。
太阴戮神刀!
沈红鱼握紧刀柄,身形化作一道月光,朝着姜恕冲杀而去。
与此同时,她头顶那枚黄皮葫芦滴溜溜一转,葫芦口处,一抹白色毫光若隐若现。斩仙飞刀蓄势待发,却又不急着斩出,时时刻刻威胁着姜恕,让他分心防备。
太阴戮神刀斩出。
月光所过之处,天地静谧,似乎要将所有的仙佛神圣都葬入到永夜之中。
姜恕无法动用天帝钟,只能以太清不灭仙光闪避。他的身形化作一道清光,在虚空中纵横,险之又险地避开了那一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