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喝酒!”
她的声音之中满是欢快,与方才那个落寞寂寥的女子判若两人。
金乌被她拉着,只觉那手纤细白皙,手指修长如玉,指尖带着微微的凉意。他就那般被她拉着,踏着湖水,一步步走向湖心的凉亭。
月光洒落,将两人的身影交织在一起。一金一红,在湖面上拖出长长的倒影,随着湖水的涟漪轻轻荡漾。
凉亭之中。
那石案依旧,酒盏依旧,桂花的香气依旧。
沈红鱼拉着金乌在石案旁坐下,这才松开他的手。她转身,从石案上取过两只酒盏,那酒盏通体白玉雕成,薄如蝉翼,在月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而后,她拿起那只黄皮葫芦,拔开塞子。
一股酒香顿时弥漫开来。
那酒香清冽,带着几分桂花的香气,又带着几分说不清的甘甜。只是闻上一闻,便让人心神俱醉。
她微微倾身,将葫芦中的酒液倒入酒盏。
酒液从葫芦口倾泻而出,在月光下泛着琥珀般的光泽。那酒液落入盏中,发出清脆的声响,如同珠落玉盘,悦耳动听。
她倒酒的动作极为专注,微微低着头,如瀑的青丝从肩头滑落,垂在胸前。月光从亭檐的缝隙间洒落,照在她身上,将那张绝世容颜映照得愈发清晰。
而她此刻微微倾身的姿态,更将那玲珑起伏的身段展露无遗。
金乌在这般近的距离下欣赏着美人。
只见那烈焰般的红裙下,纤腰盈盈一握。胸前一对饱满,因为倾身的动作,将红裙撑起更加优美的弧度,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她的锁骨精致分明,在衣领的开口处若隐若现。那修长的脖颈,白皙如玉,上面还残留着方才饮酒时洒落的湿痕。
酒液倒满了两盏。
红衣女子放下葫芦,抬起头,望向金乌。
那双凤目之中,满是笑意。那笑意清澈如湖水,明亮如月光,让人一看便忍不住沉醉其中。
她端起酒盏,双手捧着,递到金乌面前。
“请。”
她的声音清冽如山间流泉,却又带着几分难得的温柔。
金乌接过酒盏,只觉得那酒盏上还残留着她指尖的温度。他低头看了一眼盏中的酒液,那酒液清澈透明,在月光下泛着琥珀般的光泽。
他端起酒盏,一饮而尽。
酒液入喉,只觉一股清凉直透肺腑,而后化作一股温热,在四肢百骸间流转。
“好酒!”
他赞道。
沈红鱼见他饮尽,眼中的笑意更浓。她也端起自己面前的酒盏,仰头一饮而尽。
那仰头饮酒的姿态,与她平日的洒脱不羁一般无二。酒液入喉,她微微眯起眼,脸上露出满足的神色。那神色,如同偷吃到鱼的猫儿,带着几分可爱的得意。
酒液顺着她的嘴角滑落一滴,沿着下巴的弧度滑落,滴在她的衣襟上,在红色的裙摆上晕开一小片深色。
她却浑不在意,只是放下酒盏,伸手抹了一把嘴角,而后望着金乌,眼中满是笑意。
“如何?”
她问,声音之中带着几分得意,“我这酒,可是我自己酿的月神酒,一甲子才得这一葫芦。”
金乌抬眸望向她,月光下,那张绝世容颜带着笑意,那笑意纯粹而真诚,没有半分做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