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了长孙无忌的身份,马展的兴趣越发浓厚起来,他上前一步,颔首问道:
“长孙兄方才说得好,就是不知,在长孙兄看来,若是朝廷当真考了此题,长孙兄会如何回答?”
随着马展话音响起,众人纷纷侧目看来,他们显得有些惊奇。
一方面是他们对马展并不熟悉,大家都是一个圈子里的人,现在却突然出来个陌生人,总归是有些奇怪。
至于另一方面,那就是马展这个问题,多少有些冒昧。科举考场上,大家都是对手,岂能轻易泄露自己的想法?
不过,长孙无忌在听得马展之言后,虽然有些意外,却没有厌烦,只是摇头道:
“此事没有确切答案,因为无论何地,民情地理皆是不同,岂能一概而论。
相信朝廷也不会如此简单的出题,到时候,必然会添加诸多限制。”
众人点头附和。
如果事情真的这么简单,现在就可以商量出一个准确答案,那此次科举也就不用考了。
朝廷也不可能犯这样的错误。
马展恍然,他这个问题确实不太合适,不过,他仍旧没有停下的意思,而是换了种说法,随口道:
“长孙兄所言极是,那在下还想问,如果长孙兄当真金榜题名,日后前往镇西都护府,治理百姓的要诀是什么?”
科举都是后面的事情了,此刻马展便是有些迫不及待,想要考一考长孙无忌。
方才长孙无忌已经给出答案,可马展还这般追问,有人不禁面露不满之色。
至于长孙无忌,他还是一副淡定的表情,他接着说道:
“镇西都护府之地,原是萨珊王朝疆域,若要治理百姓,首要之事便是安稳民心。
既萨珊王朝已经覆灭,便应建立学堂,推行汉学,从此移风易俗。
若是长此以往,不消数十年,汉学传于西方,镇西都护府百姓,也将人心所向。
当然了,此举虽然效果最好,却非一日之功。在短时间内,便应该核实田亩,劝农减税,以期民心安定……”
长孙无忌侃侃而谈,说得无比流畅,完全没有卡顿的意思。
一番话听下来,马展不由得连连点头,真不愧是长孙无忌啊,果然是不同凡响。
虽然很多东西,未必周全,但具体情况具体分析,到了地方之后,自然可以针对某些事情,提出相应的对策。
这些事是着急不得的。
“好!”
马展出言赞叹道,别看如今大隋国力蒸蒸日上,疆域也是越发辽阔,但对人才的重视,却是越来越强。
像长孙无忌这等人才,即将科举入仕,当然是一件好事。
其实马展还是很愿意和长孙无忌聊一聊的,但此刻,他身份多有不便,真要说起来 那可真是太热闹了。
就这样,马展欣然道:
“好一个长孙无忌,我在科举考场等你!”
说完这话,马展便是给丁良和姜松打了个招呼,三人直接离开了。
众人眼中皆是浮现疑惑之色,他们也不知道什么缘故,总觉得此人不太对劲。
又有人盯着马展离去的背影,眼中闪过迟疑,紧接着,喃喃自语道:
“在下是在何处见过此人?为何总觉得此人的模样看着有些眼熟。”
很快,另一人也出言附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