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他特么笑什么?
光头撅着屁股直哆嗦,吓得我扑过去一把捂住他的嘴。
“你特么是不是人,笑就算了,还笑这么大声!”
光头的脸憋得通红:“你个狗怂这种时候讲啥笑话呢嘛!”
我恨不得直接给他捂死:“谁给你讲笑话了,你憋回去!”
光头憋的直喷气,整个人抖得像开震动了。
我捂着他的脸抬头去看容远:“刀给我来,我把他杀了。”
容远背对着我没回头,只是抬手冲我招了招。
“先等一下,那边的人好像少了两个。”
他说得很认真,我也不是分不清轻重缓急的人,立刻把待宰的光头扔到了一边。
“我看看怎么个事。”
我走到容远身旁,透过翻腾的白雾隐隐约约看到远处那些困在断丘上的人,他们三三两两地呆在各自的地方,大部分都蜷缩在地上一动不动,看起来十分虚弱。
他们刚刚经历过断崖式的极寒天气,哪怕现在现在气温回升,对身体的伤害也没法逆转。
容远指着一处极其不起眼的角落:“那儿原来有两个人,现在不见了。”
我皱眉:“不见了,跑了吗?”
只看了两眼我就知道不太可能,那处断丘极其险峻,周围没有一处可以倚仗或者逃跑的地方,照比我们可倒霉多了。
可它们不是普通人类,真有什么特殊本领也不奇怪。
这下我不再和光头插科打诨了,我们留了个心眼儿,每人两只眼睛不动声色地盯着其他断丘上的人。
空气好像静止了一样,气氛慢慢凝重起来。
这时站在另一端的陈小花突然咩了一声,还烦躁地用蹄子刨了两下地面。
我赶紧回头:“咋啦?看见啥了?”
结果陈志眯着眼:“啥子?你说啥子?”
“……”
我没吱声,只是移开陈志,沉默地观察着。
可坏就坏在这水汽升地太猛,一遇到冷空气就变得能见度特别低,看多远全凭运气。
我沉下心来去嗅空气中的味道,焦糊味、腐臭味、土腥味还有潮湿的水汽。
突然,一阵微风卷过来,带着一股浓郁的血气,不光如此,这风还拨开了眼前的白雾。
趁着这个机会我飞速扫出去一眼。
这边也是一样的,那些祟也好动物也好,都半死不活地呆坐着。
直到我发现一个背对着我的祟。
他似人非人,体型挺大,身上灰黑色的毛发脏得厉害,湿漉漉的,都打绺了。
他的背很宽,鼓鼓囊囊的看起来肌肉很发达,他蹲在地上抱着什么东西,像是在发抖。
可我总觉得说不上来的怪异,只是屏气凝神地看着他。
眼前的白雾随着气流盘旋着,短暂地消散后又开始凝聚。
“乌眼儿哥,你看到啥子没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