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汉人地界,还是胡人地界,其实都有春不狩的习俗。
其实这种约束,从礼制上来说,能约束的只是那些诗书传家的士族。
普通人自觉遵守这一习俗,是因为他们也清楚,春天是很多动物繁衍的季节,这时狩猎,那是涸泽而渔。
不过,春不狩只是指不大规模狩猎,并不是完全杜绝。
而且对熊、狼、猞猁这种食肉的凶兽,可不在禁狩的名单上。
相反,一旦遇到这种野兽,是鼓励猎杀的。
因此,他们春狩散心,只要注意猎物的种类,那便毫无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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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老塔木在见到阿依慕的绝色容颜後,显然把她也当成了春狩可以猎杀的野味。
他不仅对阿依慕夫人出言无状,当晚,两支狩猎队伍同在一片草场宿营时,他竟还趁着酒醉,硬闯阿依慕夫人的寝帐,意图对她不轨。
这个消息传回黑石部落,令桃里可敦大为恼怒。
因为桃里可敦和阿依慕夫人素来亲厚,情同姊妹。
黑石部落为此当即兴兵,讨伐蛮河部落。
结果,这个实力较黑石部落左厢大支还要稍强一些的部落,在桃里可敦的雷霆攻势下,一夕覆灭,就此烟消云散。
消息传开,震动诸部。
「因为一个美人儿,毁了一个部落,亏啊!」灰熊部落的一个牧人叹息道。
「呵,最亏的是,美人儿还没沾手,亏死了!」另一个牧人紧着马鞍,嗤笑道。
戏谑嘲笑传回了黑石部落,如今蛮河部落已然归附黑石部落,老塔木身居前厢大支首领,听了这传言满心的憋屈。
当初阿依慕死了男人时,他的确上门提过亲,可是什麽狩猎时他意图不轨,哪有这样的事儿。
如今自己的部落被并入黑石部落,自己还要被扣这麽个屎盆子?
老塔木不服。
他恨恨不平地找到桃里可敦帐里诉起了苦。
「可敦,我老塔木冤枉啊,那些流言都是胡说八道,那是污蔑!」
桃里可敦笑吟吟地安慰:「谁说不是呢?他们还说我和阿依慕那只野牝羊情同姊妹呢,这不是胡说八道麽?」
她撇了撇嘴,不屑地道:「就她,一匹长颈白牝马,走路都能顶到帐帘儿,谁稀罕和她结什麽姊妹之情。」
话刚说到这儿,帐外便有侍卫通传:「可敦,阿依慕夫人求见。」
「你看,我说什麽来着?她这双腿,就是长,我刚一说她,她就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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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里可敦说罢,扭头对帐外道:「请她进来。」
片刻後,阿依慕弯腰掀帘而入,桃里可敦和老塔木的目光,便不约而同地落在了她那纤纤细腰之下。
阿依慕骨相绝佳,身姿顾长,腰间束带紧致利落,勾勒出纤细柔韧的小腰身,其下双腿笔直修长,是一个身段高挑儿的美人。
阿依慕敏锐地察觉到他们异样的目光落在自己下身上,不禁疑惑地低头看了看,裙摆乾净无尘,没沾什麽脏东西啊。
阿依慕黛眉微蹙,道:「可敦、塔木首领,你们这般盯着我做什麽?」
「哎呀,没事没事。」
桃里可敦立刻眉开眼笑地迎了上去,亲亲热热地挽住了她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