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户长扮作这农人的亲大爷,一番训斥喝骂,总算是把两个探子稍稍生起的疑心打消了。
眼见这农货收不上来了,要打听的消息也打听到了,两个探子便作出一副买卖不成的悻模样儿,推起独轮小车走了。
「庄主老爷下过联保令,你们家自己作死,别拉我上我们!」
眼看着那两个货郎走远了,那户长冷冷看向农夫,眼神冷了下来。
「你们家里,平素就喜欢占点小便宜,那也就算了,乡里乡亲的,谁也不跟你计较。
可这回不成,庄主老爷亲自训的话,下的严令,你们都忘啦?」
那户长真是大光其火,因为庄主谢光胜当初下的严令,这庄户人家不知利害,他可是嗅得出,背後藏着的,一定是大事,他哪敢怠忽了。
「三儿,你去,跑着去,把这事告诉庄主!」
户长对自己闻讯赶来看热闹的三儿子吩咐一声,那半大小子爽快地答应一声,一溜烟儿跑远了。
没过多久,雄川庄庄主谢光胜便带着十多个膀大腰圆的庄丁气势汹汹地赶了来。
「我去你娘的!」
谢光胜二话不说,先抢起巴掌,狠狠抽在那农夫脸上,硕大的戒指刮破了他的脸,登时血污一片。
那农夫吓得跪在地上,连称不敢了。
他那老娘和媳妇儿也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谢光胜猩红着一双眼睛,扭头吩咐跟来的佃长:「你给我吩咐下去,日後若有人在外乡客面前失言露了底,无需禀报,当场把那外乡客打死灭口,报进城时,就说遇到土匪了「」
。
那佃长连忙答应一声。
农夫一家听说外乡客若知道了实情,可以当场打死,顿时吓得脸色惨白,这才明白这事有多严重。
吩咐了佃长,谢光胜扭过头来,一脚便踢在那农夫胸口,把他踢了个滚地葫芦,厉声道:「把他绑起来!」
当下就冲过两个彪形大汉,乾净利落地把那农关绑了个结实。
他的老娘和媳妇,跪在地上连连叩头求饶。
谢光胜狰狞着脸色道:「老子千叮咛万嘱咐,你们就贪图那三瓜两枣儿的,把老子的话当耳旁风,你想害死我,害死我全家吗?啊?」
他指着五花大绑的农夫,咬牙切齿地道:「就按老子当初说的,把他给我拖去庄稼地里活埋,沤了肥补田!」
那农夫一听,整个人都吓呆了,身子一哆嗦,胯下就湿了。
佃长凑上前道:「老爷,他爹和他大哥正在地里呢。」
谢庄主狞笑道:「那正好,一起埋!」
他又一指号陶着求饶的老妇人和小媳妇儿,大喝道:「他们家的女眷,全部贬为庄奴,送我堡里去。
把他老娘洗乾净了送我房里去,老子说过,谁敢坏我的事,我就日他娘!」
那佃长一听,迟疑了一下,小声道:「庄主老爷,他娘————这都多大岁数了?要不,你看看他媳妇儿?」
那个小媳妇儿吓得花容失色,直打哆嗦。
谢光胜冷哼一声,反手就是一记耳光,抽得那佃长原地打了个转转儿。
「老子说过,谁他娘坏我的事,我就日他的娘。我谢光胜一口唾沫一个钉,说话算话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