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暗中买通府中侍婢、值守侍卫,捏造伪证、散播污秽流言,无端污蔑主母贞洁、构陷辅臣忠名!
你蓄意否定当今阀主正统血脉,意在扶持爱子篡位,动摇於阀宗桃、凯觎门阀大权!
这是什麽?这是谋逆之罪!」
是李太夫人自己把於阀类比一国的,现在杨灿用十恶不赦之谋逆大罪指证她,李太夫人无话可说。
於七公满头大汗,他万万没想到,这场原本十拿九稳、最差也能扳倒主母、动摇幼主统治的谋划,竟然崩塌得如此彻底。
他慌忙上前打圆场:「杨总戎!此事终究是於家的家务事,是婆媳不和。
太夫人也是一时糊涂、爱子心切!此等家丑,就不要在这里张扬了,不如先完成亲耕礼,然後————」
太夫人身为先主遗孀、阀主祖母,辈分尊崇,还望总戎网开一面、从轻处置!」
「七公此言,大错特错!」
杨灿神色冷峻:「我於阀虽未立国,但坐拥疆域子民、甲兵田土,割据一方、自治其境,堪比一国!
时至今日,我们这於阀之国,国祚都快三百年了,你说今日有人炮制伪证要易立阀主,是家务事?」
「这————」
「寻常百姓家事,尚可论人情讲辈份、姑息从轻;可我於阀之事,便是邦国之事!
李氏身为宗门尊长,行谋逆篡权之举,意图废黜在位正统、颠覆门阀基业,便是叛逆、是谋反,岂能以婆媳不和的家务事」一笔带过?」
於七公慌了:「这————这————」
杨灿缓缓转向索缠枝,长揖一礼。
「主母,太夫人罔顾伦常、谋逆篡权、祸乱门阀,罪证确凿。主母以为,该当何罪?」
索缠枝的眼神与杨灿迅速碰了一下,有浅浅的笑意敛去。
当日,苏瞳经过一番挣紮後,最终选择了向杨灿投诚,密报了太夫人一群人的谋划。
杨灿获悉这个计划後,就想到了将计就计。
李太夫人如果不闹事,他不介意把这对母子养起来。
既然她不甘寂寞,那麽,只要她一条命,可不值得杨灿搭上道义名分。
於是,杨灿找到了索缠枝,与她一起定下了此计。
李太夫人这番发难,武力全靠苏瞳,只要有苏瞳在,便不用担心索缠枝落入李太夫人手中时,真有什麽危险。
杨灿在这边主持亲耕礼,佯作不知李太夫人在阀府发难,任由她抓了索缠枝来,任由她捏造证据、煽动舆论,待其行径暴露无遗,这才开始反杀。
现在,到了收获的时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