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灿微微一怔,随口问道:「她来做什麽?」
「绾绾姑娘将她父亲留在杏林谷的几房侍妾尽数迁来上邽了。
她要把那三百亩杏林兑出去,可她不懂交易。而且,她还想打开宅子前院的墙,开几——
处店铺做买卖,她说,不想坐吃山空。」
杨灿闻言微微颔首,道:「现在,于氏宗亲对我不甚友好,豹爷的态度和立场很重要。
况且,豹爷确实是立过大功的,那些宗亲无所事事,我们每年还要拨大批宗帑给他们,如豹爷这般功臣,理应有所回报。」
「再者,豹爷将唯一的骨肉至亲留在上邽,就是因为他领兵在外,此举是在安我的心,我自当投桃报李才对。」
旺财笑道:「青夫人也是这麽说的,所以,青夫人直接做主了,让小的找人,把杏林谷的果树接下。
而且,青夫人还拿出自己的体己钱,说要和馆绾姑娘一块儿做生意。
西城住的多是达官贵人、豪门显贵,青夫人说,在这种地方开店,就开宝货琉璃珍玩铺、锦缎绒布庄、西域香药铺各一座。」
杨灿笑道:「好。在权贵云集的西城,要开就得开这种铺面。
哈哈,如此一来,豹爷的脸面,我给了。咱们不但不赔钱,还能赚钱,何乐而不为?
青梅,真是我的贤内助啊。」
杨灿正说,一阵幽香袭来,小青梅带着春梅、朱梅、冬梅,四个俏婢同时进来。
青梅眉眼含笑地看着杨灿,道:「老爷这是背地里夸人家呢,什麽事呀,夸的我心花怒放的。」
杨灿笑着挥手让旺财退下,随即把馆绾要出手杏林、门前开店经商,青梅做出的妥当应对说了一遍。
小青梅恍然笑道:「原来是因为这事儿呀。绾绾姑娘是豹爷的独女,只要笼络住她,豹爷便是老爷的助力。」
有豹爷站在老爷这边,其他于氏宗亲再怎麽闹,也翻不起大风浪,我自然要替老爷您稳住这份人情。」
杨灿哈哈一笑:「青梅做得好,当赏。」
小青梅微微歪头,俏皮地道:「那老爷打算赏我什麽?」
杨灿伸出三根手指,戏谑道:「赏你三次昏迷不醒。」
小青梅俏颊一红,羞嗔地白了杨灿一眼,风情万种。
其他三俏婢羡慕地看着杨灿与小青梅打情骂俏。
她们三个虽然姿色、风采不输青梅,奈何与杨灿的情分可没青梅那般深厚。
再加上她们过门儿时间尚短,自是做不到像青梅这般,与杨灿可以肆意调笑、无拘无束。
「对了!」杨灿神色一正,又道:「我还有件事,正想与你们几人商议。」
他略一沉吟,便把索醉骨怀了身孕,但囿於身份,不能过门,他的子嗣又不想流落在外,故而想把孩子托在某人名下的事说了一遍。
不过,他没说那个女人是谁。
青梅早知道自己这男人什麽都好,就是有些风流成性,所以也没追问。
她只没好气地瞪了杨灿一眼,道:「夫君,人家不会是有夫之妇吧?」
「当然不是。」
杨灿连连摇头:「她若真有丈夫,也不至於让这孩子无所寄托了,又何必托付在他人名下?」
青梅听了点点头,转头看向身旁三女,柔声问道:「三位姊妹,你们谁愿意将这孩子记在自己名下?」
春梅、朱梅和冬梅三女闻言,只是面面相觑,一时无人应答。
她们本能地不想为他人带孩子,况且自己才成为小妇人没多久,哪有做娘的心理准备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