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薄衾如蝉翼般覆在她身上,堪堪遮覆住她曼妙窈窕的身段,独留一双玉足露在衾外,格外惹眼。
那玉足生得极妙,灯下看去,质地如脂似玉,细削莹润,脚趾圆润如珠,甲尖透着淡淡的蔻丹浅红,似染了朝露的蔻花,娇嫩动人。
两只脚,一只完整地露在外面,薄衾掩至足踝之上,脚掌微微蜷起,带着几分娇憨。
另一只脚则半缩在衾内,只露出一小截脚踝与脚趾,似是怯于人看,多了几分娇羞之态。
杨灿的目光自那令人赏玩不厌的双足迤逦而上,是流水般滑润流畅的身段曲线。
因她是侧卧之姿,曲线延伸至髋部,便如浪涛般向上激扬而起,勾勒出一道动人的弧度。
她背对杨灿而卧,一头青丝如墨瀑般披散在枕榻之上。
乌黑发亮的秀发,衬得那雪腻柔润的肩头,似一块上好的羊脂美玉,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柔光。
杨灿眼底的诧异渐渐褪去,嘴角勾起一抹浅笑,放轻脚步,缓缓走到榻边坐了下来。
榻上的潘小晚,唇角早已偷偷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依旧闭着眼睛装睡,心中暗暗盘算着如何捉弄他。
可下一刻,她的身子便控制不住地惊颤了一下,杨灿竟伸手,轻轻握住了她那只外露的玉足。
脚部本就是人体极为敏感的部位,突如其来的触碰,让潘小晚下意识地便想缩回脚。
可杨灿的手掌温暖而有力,稳稳地握着她的脚,让她动弹不得半分。
杨灿的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玉足,动作温柔至极,仿佛在触碰一件稀世珍宝。
他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戏谑的笑意,缓缓传入潘小晚的耳中:「姑娘,深夜何故在此?」
潘小晚咬了咬牙,强忍着足底传来的异样酥麻之感,故意摆出一副娇弱委屈的模样,声音柔婉。
「奴家只与丈夫缝绻一夕,那没良心的便跑去木兰川抖威风了,害得人家独守闺房,夏夜绵长,孤衾难眠————」
她说着,身子因强忍着酥麻,忍不住微微颤抖,一双修长有力的长腿不自觉地绞紧,说话的声音也变得断断续续,添了几分楚楚可怜之意。
「原来如此啊!」
杨灿故作恍然大悟,笑着叹道:「你那丈夫,果然是个不知情识趣的,这般美人,怎舍得冷落?」
潘小晚哆嗦着附和:「你————你也觉得,他不是个东西,是吧?」
「那当然————」杨灿笑着松开了她的脚。
潘小晚如蒙大赦,正想松一口气,可紧跟着,杨灿便俯身过来,灼热的呼吸轻轻碰触到她的耳廓,带着淡淡的酒气,撩得她心头一痒。
「不是东西的,来啦!」
杨灿的声音低沉而暖昧,话音未落,火热的唇便覆上了她修长的脖颈,温热的手掌揽住她的腰肢,缓缓覆上身去。
城主府书房之内,脱靴婢发丝蓬乱地趴在书桌上,脸蛋上泛着潮红,眼神迷离,呼吸急促。
她的一双手胡乱地抓着,似乎想要抓住什麽可以倚靠的东西:笔山丶笔洗丶
镇纸丶水孟丶印盒————
忽然,她身后的慕容宏昭停止了动作,身形僵立了纹晌,才缓缓倒坐向地毯,神色间带着几工疲惫。
脱靴婢也随着他的动作,无车地从书桌上滑下,跌坐在他身边。
两人身上的袍服丶衣裙尚未宽去,这一坐下,滑落的衣料儿遮住了一切,却遮不住空气中残留的暖昧气息。
脱靴婢靠在慕容宏昭怀中,幽怨地嗔视了他一眼,声音软糯:「坏人,这府里到处都是城主的眼线,人家好不容易寻到机会和你幸处,你还————只顾自奶快活?」
慕容宏昭有气无车地靠在书架上,缓缓开口:「不这样又能如何?你若有了身孕,此事如何瞒你了旁人?安世第一。」
脱靴婢娇羞地往他怀里缩了缩,低低地道:「嗯,只要公子开心,人家个心满意足了。
「好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