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得你们女人便无半分需求,这是上天赋予的本能,难道你就不需要?」
「我当然不需要!」这几个字已到了嘴边,潘小晚却忽然心头一虚。
午夜梦回丶辗转难眠时,她脑海里反覆浮现的,都是杨灿那双明亮如星的眼睛丶俊俏的脸庞,英挺的身姿。
还有,那些隐秘的丶羞于启齿的臆想————
一念及此,潘小晚的脸颊倏地爬上一层薄红,宛如雪地里绽开一朵艳色山茶,又纯又媚。
慕容渊看在眼里,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眼底的欲望更浓了。
他往前凑了凑,抬手便想去勾潘小晚的下巴,语气愈发露骨:「瞧瞧,这就脸红了?
果然是个没尝过男人滋味的小丫头————」
指腹堪堪要触及到她细腻的肌肤,潘小晚猛地侧身一避,动作轻盈如蝶。
她蹙眉冷声道:「慕容公子,你今夜前来,就是为了戏辱我麽?」
这句话倒是让慕容渊一下子想起了此行的目的,忙收敛了色眯眯的笑容,神色一肃,问道:「木嬷嬷呢?她人在何处?」
潘小晚语气平静无波,淡淡地道:「死了。」
「怎麽死的?」
「对外说,是游湖时失足落水而亡。」
「对外说的?」慕容渊目光一厉,追问,「那实情呢?」
潘小晚抬眼,眸光平静地迎上他的视线,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实情是,上邽城主杨灿上任后,为了站稳脚跟,处置了几个与他作对的官吏。
那些人的馀党怀恨在心,伺机刺杀他。木嬷嬷腿脚不便,好巧不巧,成了那条遭殃的池鱼。」
慕容渊一愣,显然没料到竟是因为这个缘由。
愣了半晌,他才缓过神来:「竟是因为这个缘故?那为何要对外谎称她是失足落水?」
「杨城主担心一再遇刺的消息传开,动摇民心,故而刻意掩饰。」
潘小晚语气依旧平淡:「李有才自然要代为遮掩,难道他会为了一个无足轻重的家奴,去得罪一位城主?」
慕容渊眯起眼睛,语气冰冷:「那你为何不上报?
木嬷嬷是我慕容家安插在李府的人,她的死,你该第一时间传回去。」
潘小晚嗤笑一声,语气里带着浓浓的嘲讽:「上报?慕容公子你怕不是忘了,自从你派木嬷嬷来,便取消了我与你们的直接联络方式。
请问,我该如何告知你们?难不成要跟李有才说,我有要事,得回一趟娘家,然后赶回千里之外的子午岭去?」
慕容渊被她问得一噎,随即却低笑起来。
被潘小晚这般顶撞,他竟半点不恼。
他就喜欢这小巫女的泼辣野性,比那些逆来顺受的娇柔美人儿鲜活多了,鲜活带刺的,他就喜欢这种感觉。
慕容渊摇了摇头:「这些年,你独自在于阀刺探消息,毫无建树。
木嬷嬷来了之后,依旧是毫无进展。看来在李有才身边,你们是探听不到什麽有用的消息了。
我或许真该考虑,让你回娘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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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小晚的神色顿时微微一动,慕容渊把她这细微的反应看在眼中,只当她是动了心。
慕容渊便趁热打铁,带着几分诱哄地道:「不过,我让你离开这废物丶重返巫门的话,你是不是也该给我点甜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