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就挽个单马尾?」
杨灿直起身,笑出几分促狭:「我瞧着还是双马尾更精神些。」
青梅转头白了他一眼,撇了撇嘴,眼底却露出了笑意。
嘁,谁不知道谁呀,这个坏东西!
青梅道:「赶了一天路,又是交接印信又是安置人手,你不累呀?还有闲心琢磨这个。」
她说话时,手里的「玩具」又「咔咔」地响了两声,女儿立刻又被吸引了注意力。
杨灿这才定睛去看,原来她手里捏着的是一串乌木念珠。
那念珠颗颗都被捻磨得圆润发亮,再故意捏出「咔咔」的声响,可不就吸引孩子注意麽。
杨灿奇道:「这东西哪来的?怎麽拿来逗孩子了?」
「独孤婧瑶当初装出家人时用的玩意儿呗。」 _ ттkan_ ¢O
青梅说着,随手把念珠往小家伙手里一塞,立刻被小手抓住了。
青梅道:「这才刚搬家,到处乱糟糟的。
正经玩具一时还没找着,翻出这个就先拿来凑数了,没想到这小丫头还挺喜欢。」
杨灿「哦」了一声,在榻边坐下。
青梅忽然凑近了些,眼底闪着狡黠的光:「等这两天安顿妥了,我就对外说有孕在身」。
到时候这孩子就是咱们名正言顺的宝贝闺女了。」
杨灿点点头,小心翼翼地把女儿的襁褓抱进怀里,鼻尖蹭了蹭她带着奶香味的脸颊。
他随即唤来奶妈子,细细吩咐了一番「夜里别盖太厚」丶「饿了就喂奶」丶「警醒着些丶别睡太死」一类的话,便看着人抱着孩子轻手轻脚地退下了。
杨灿这才转头看向青梅,道:「成啊,你先演练着也好,这样等你真怀上时,也省得手忙脚乱。」
青梅被他这话给气笑了,娇嗔道:「我家老爷不走正道儿,人家上哪修成正果去呀?」
她没好气地站起来道:「且等着吧,反正我今儿是真累了,才不陪你胡闹,我去旁边房里歇息。」
小青梅款摆腰肢,便要离开。
「妖精休走!」
杨灿低笑一声,长臂一伸,一把攥住了她纤细的手腕。
另一手便在她挺翘的臀上拍了一掌。
玉一般的质感丶晶莹剔透的,轻轻一触,便颤悠起来。
独孤婧瑶面前的白瓷盘里,卧着一方皮冻,像块凝了光的羊脂白玉。
琥珀色的冻体里嵌着几粒猩红的枸杞,晶莹剔透得能瞧见盘底的青花纹路。
她用筷子轻轻一挟,那皮冻便颤巍巍地晃一晃,软得像是要融化在空气里。
独孤婧瑶执着竹筷,小心翼翼地去夹。
第一筷刚触到冻面就滑了开,第二筷挑得稍重,皮冻「啪」地断成两半。
第三筷总算挟住一角,还没送到嘴边,又顺着筷尖溜回盘里。
她懊恼地「啧」了一声,把筷子一放,乾脆抄起勺子,挖了一块送进嘴里。
齿尖刚碰到皮冻,就觉那胶质带着点韧劲儿,却不用费力气嚼。
舌尖一抿便慢慢化开,唇齿间留着浅浅的黏意,却半点也不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