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灿不禁暗笑:都说阀主于醒龙性情柔弱。
可自从他的长子于承业亡故,各房对长房的敬畏日趋薄弱。
于阀主如今也就不那么好说话儿了,他不趁机敲打一些人,重树权威才怪。
书院左厢,窗户半开着,内中正有三人捧茶聊天。
三人中,一个五旬老者,面容清矍,三绺长髯,居中而坐,手指摩挲着墨玉扳指,一看就是久居上位的大人物。
在他右手边,是一个四旬壮年,须眉浓重,不怒自威,正是二执事易舍。
在其左手边,便是身材矮胖,圆圆一张弥勒笑脸的三执事李有才了。
清矍老者看到阶下的杨灿,眉锋不由微微一挑,抚须问道:“那阶下站着的是谁?看着面生得很。”
易舍和李有才齐齐朝窗外看去,一见是杨灿,都忍不住笑了。
他们俩都跟杨灿打过交道,自然认得。
两人几乎同时开口,可话里的意思却天差地别。
易舍道:“呵呵,原来是他呀,此人实乃我于家第一莽撞人也!”
李有才:“哈哈,原来是他呀,年轻执事中,其才无出其右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