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温蒂,在他的眼中能够看到温蒂看不到的东西,也自然的能看到温蒂现在的身体状况。
那还是拖得太久了,现在温蒂根本就没有看到自己的身体是如何的样子……身体大部分都已经被染成了黑白以及灰色,只有那明亮的青绿色光斑还在蔓延。
浑身上下就像一件脆弱至极的淘气,但凡再动摇一点,就会立刻崩解,所以他不能再继续打下去了,再打下去……
摇摇头抛掉那些绝对不能令其发生的后果之后,他眼神变得更加认真了,微微呼吸……
隐约的。那柄被他雪藏在因果线中,先前积攒下来的所有攻击威力的巨剑,开始缓缓的浮现。
还差一点就好了,来自过去的那一剑,足以将背后的那个烦人该死的触手彻底的斩断,所以他需要创造出一个两人都要抓住的机会!
“稳定……先给我停下来吧!”
开启更深层次人为崩落的他,加上格拉墨修改逆转自己的伤势,他完全能够顶着这种程度的杀伤强行靠近。
所以亚克在抓准机会之后,格拉墨缠住了风刃迅速的将其短暂的固定一瞬间后,便将之反向的套在了手上,朝着风刃握了过去!
“什么?”
剑刃毫无疑问的刺穿了亚克的手掌,甚至到手臂,温蒂稍微一愣,手上的风刃不可避免地陷入了瞬间的迟滞中…………但完全没有停下攻击的意思。
转瞬之间,另一只手就再次浮现出来新的风刃,毫不客气舍弃另一只手上的武器,微微的哼了一声:
“以为这样就能阻止我吗?天真!”
温迪看了一眼朝着自己的手爬过来的那些搞不懂的树枝,看向亚克,眼神一凝——
“就这样结束吧!”
狂风暴雨般的流体剑刃迅速的穿过了亚克的身体,而在如此近距离,而且不做防护的情况下。
就算是亚克现在的人为崩落,身体也几乎被撕得干净,他的身体下半身几乎被瞬间抹去,外表甲壳破碎,肌肉皮肤血液皆尽被抹去,直至森森白骨都显露出来。
身体残破不堪,而另一只手也几乎被杀的只剩森森白骨,被强行驱动着向前伸去,温蒂看着死活不放手的亚克,
眼神逐渐的不理解了,按照这家伙的实力来看,他明明有机会战胜自己的,为什么做这种自毁长城的事情?
在思考的同时,温蒂的手上动作稍微的慢下来了,连自己也感到奇怪,这已经不是第一次在战斗中自己突然的会想要停手了。
“……”
应该是自己赢了吧。
看着瞬间已经被抹除身体大部分质量的亚克,温蒂再一次感受到了先前一开始就有的那种奇怪的感觉。
胸膛之内一阵刺痛,莫名的心跳声仿佛响起奇怪,明明自己应该没有心脏吧?难道是刚刚的战斗中被对方不知名的手段伤到内脏了吗?
不对劲,按照现在的自己来说,应该没有那种东西吧?还是说其他的什么吗?
温蒂好像从战斗到现在开始为止,就一直有着疑惑,没搞清楚,直到战斗结束之后,这些疑问才又追了上来。
大脑暂时的恢复了清明,虽然没有想起来,但是先前干扰温蒂去战斗的那些繁杂的思绪像是被短暂的隔绝了。
温蒂没有察觉到,自己刚刚腰间的书本在战斗中已经跌落了,亚克挥出的那一剑将其好好的护住了,没有被流体撕碎。
漂浮在背后,就在这个时候打开了,其中明亮的孔雀羽毛滑落,某人早就已经预料到了这一幕,所以,在这里给亚克创造了一个机会。
天慧之羽滑落,绿光乍现,其余的一切影子都在那么来自更高处的光中透彻明晰,包括那个一直缠绕在温蒂脑后的触手阴影。
一个让他能够成功的斩断那个目标的机会,亚克看到了,透过温蒂的背后,那个怪异盘旋在脑后的身影……
“就是现在!”
而温蒂也在这个时候抬起了翅膀,仅需轻轻一击就或许能将面前的亚克给斩掉,这场战斗应该是自己赢了,对吧?
那么杀掉对手,就是胜者理所应当的权利了,是这样的,没错吧?
停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