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谁？”
“唉？”
两声同时响起，符华看向了李素裳，反向而行，对方正从山顶上踏下来，眼睛瞪大，略显吃惊。
这人自己认识，是天命的s级女武神，可能还是自己的徒孙……那么身后的那两位一大一小的两人颇与自己小玄相似的又是谁？
程立雪的目光第一时间被那道灰发少女的身影吸引，薛定谔目光略显深沉的看向符华，推了推眼镜。
“看来，我们彼此都遇到熟人了？”
至于立雪。或者说，若水，则是一时半会有点想不起来。
总感觉这个灰发少女给自己很熟悉的感觉……一种下意识的想要亲近，想感受那份温暖，又有些许胆怯的感觉。
所以，你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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