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摇了摇头,然后拍拍千界一乘,这玩意儿已经安排好了,之后,将该捞的人都捞回来之后,他会将千界一乘留给凯文。
然后凯文会带着该走的人离开,而他和温蒂还有一些两人之间的私事,需要在海中处理一下。
“所以我就说,有些时候,自顾自的把心事憋在心里,想着到时候自己解决的人,往往没有什么好下场。”
“而且我可不是那种别人说不管就真不管了的人。”
在这个过程中,怎么劝都没有用的,因为温蒂的意思也很明显了,她的选择是两个都不选择。
她选择在把事情憋炸,我请别人帮忙之间,选择自己成为这个问题,然后直接以问题本身的方式去死。
只要她自己死掉了,那么问题自然会迎刃而解,不存在温蒂,那么亚克也就不会再因为风之律者受到束缚,从而获得自由。
中间其他人的劝阻都没有用,是因为你无法停止一辆已经全速前进,并且踹掉了刹车的大运。
一旦温蒂这种人认定了某一件事,那么中间什么话都听不进去,那么再有用的道理也没用。
从什么时候,她淡然的心存死志?
此前那么多的淡然,也可以解释了,或许不是温蒂不想在乎一些东西,而是,反正已经心存死志的决定留在量子之海了。
那么关注其他的东西,也没有必要了吧?
没有必要让别人继续登上自己这一列已经奔袭向悬崖的火车,鸟儿不会选择停止挥动翅膀,只需要一直飞下去,直至落地咽气的那一刻就好。
这个结果知道之后,除了一阵阵的心烦和沉闷之外,他竟然意外的不算意外,仔细想想的话,这样很温蒂。
温蒂的律者意识或者是其他的控制手段始终没有冒头,或许真的只有等到战斗的那一刻才能够找到那些蛛丝马迹,所以无论是出于什么目的,他好像都要不得不打那一场了。
他歪歪头已经察觉到温蒂从里面出来了,手里还拿着那本书,他从中感受到了一股不同寻常的气息。
“哼哼哼~”
温蒂看上去心情难得的挺开心的样子,还不等他发问问题就主动摇了摇手:
“快看,亚克!”
她手上拿着一根,与其说是羽毛,不如说是某种尖锐角质的东西,黑色表面上还有着淡蓝色的纹路。
这玩意儿眼熟的,让亚克有点眼抽抽的,那东西自己没看错吧?
“又有一根新羽毛了,你看,这根是不是要比其他的都要特别一点呢?”
“那个羽毛是?”
“我从那个冷冰冰的叫凯文的家伙身上拿到的,虽然人是挺冷的,只不过把话说开了,还是挺好说话的嘛~”
凯文崩落形态的那个片翼上的玩意儿也能叫羽毛吗?
而且就算真的是,凯文那对翅膀也不像是鸟类的翅膀吧,所以这种更加倾向于角质的东西,也能算羽毛吗?
他没看到后面,之后的温蒂到底是说了什么才能说服凯文让他自愿这么干的?
“是想知道我说了什么才能够说服他的吗?”
温蒂拿着那根羽毛在他面前晃悠,一眼就看出了他的神色,
“咦,你怎么知道。”
“我说过了,亚克,有时候你的脸色真的很容易让人看出来呢。”
“……我看未必。”
“就继续嘴硬吧,好啦,帮我拍一张照片吧,再来一张。”
温蒂牵着她的手,强行的再把相机塞进他的手里自顾自的在宫殿门前摆好了姿势,他看着被框在相机框里面的温蒂,按下快门。
咔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