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饿了,要不先造几个炸鸡出来啃着玩吧,她那么喜欢飞,也那么喜欢鸟,那应该也喜欢炸鸡吧?”
又是一些让温蒂不知道到底在想什么的无厘头心声呢……很难想象为什么一个人能有这么多心声的。
难不成这人身上人格分裂出来几百上千个吗?她先行回答亚克的问题:
“我一向感觉自己身体很好。”
稍微低头,看着自己手上的止血贴和绷带,温蒂那手在上面稍微磨蹭:
“至于身体问题。很简单,就像是垂死的蛇重新褪出皮,折去翅膀的鸟儿要忍受新生的羽毛刺破皮肤的痛苦。
“每一丝痛苦都可以畅想成日后的喜悦,实际上,我并不太为我自己的身体担心,我一直很满足。”
毕竟孱弱的人类皮囊确实不是温蒂所喜欢的,真的很脆弱,现在自己越是感觉要伸出翅膀,就越觉得以往的自己以及现在的自己,都脆弱不堪。
好像稍微用一点力,就会把自己扯成碎片。
“是这样吗?”
亚克确定温蒂有一点自己不知道怎么形容的大病,但他觉得还是先稳住再说,之前他以为可能是身体问题,现在或许是真的有心理问题。
所以在此之前,他想到了另一件事情,还是先行把自己的道歉礼物交出去吧,本来这玩意儿亚克是想在结束的时候再送给温蒂的。
“对了,我这里有一份作为我个人的小小礼物要送给你,就作为我上一次不告而别的歉礼。”
“我不知道你具体会喜欢什么,所以我只能送你这个。”
他从桌子底下拿出了一个透明质感的盒子,款式还较为朴素,唯一的装饰可能就是打了个蝴蝶结,这个蝴蝶结还是他被别人打绷带打多了自然会的。
但是,却成功的吸引了温蒂的目光,很快就眨着那对绿色的眼睛看向木盒内的事物,亮起光芒。
那是一根经过处理之后,色泽亮丽的羽毛,末端赤红如火,朝着下方纯白的根蔓延,像是一团灼烧的焰。
毋庸置疑,这是一根鸟类的羽毛,而且相当漂亮,亚克当时也算是花了好些时间特地挑选的,他在此之前已经拔了好多根毛了,最后才拔到这根最中意的。
至于出自什么鸟类身上,那当然是出自符华老仙的老家,太虚山上的特产赤鸢,就算已经很久没人喂,也依然有着不少的数量,只是没有那么夸张的胖成球。
太虚山曾经符华亲自居住过的旧址,目前是神州那些遗留下来的剑派指定的保护地址——
是的,那七剑传承下来的门派,时至今日都还存在着呢,而且目前还是神州对抗崩坏的主力。
奥托对于神州的干涉力度并没有想象中的大,一是如果真的让天命主导神州的话,那么这游戏估计早就被河蟹干掉了,二来便是这些本地门派的功劳。
以前他在世界蛇练功的时候,不少的典籍和练习的功法都是从这些门派里面整来的。
对于赤鸢,他看不出来什么特别具体的差别,但就从外表上来看,确实挺漂亮,他记住了温蒂的那一句话,喜欢稀有的鸟类羽毛。
这应该算是稀有吧?
“这是我在外面的时候,偶然间见到了一只很漂亮的鸟的羽毛,我记得你会喜欢稀有鸟类的羽毛,就顺手给你带过来了。”
“感觉如何?”
温蒂看了看亚克以及他那些色彩流传出来的声音,好像有很多个亚克都在这个时候统一口径的点头:
“对的对的,要说到做到,约定很重要。”
“可惜了,可能是小识还没有出来,太虚山的阿鸡还没有黑色版本的。”
“我一直很疑惑,老仙种那么多村不老是不是喂鸡用的,一个个都胖成球了。”
“所以我说,咱们指定是被邪剑仙在什么时候下降头了吧?”
嗯,还是像以前一样,是温蒂,看不太懂的东西,只不过那些一向习惯性不太正经的话语,倒是在这个时候挺统一口径的。
约定的本身和遵守都很重要,答应就一定要完成。
温蒂在那个时候自己都只是随口一说,没有想到,这个也抱着其他目的的医生,竟然会把这件事情真的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