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日拉虽然知道自家外甥女的本事,在沙漠里她准没事,但是这地下怎么样,谁也说不准,要不是她之前嘱咐过他,有赚钱的生意一定要叫她,他也不会拉着她趟这趟浑水。
马日拉说道:“萨仁,老板说得对,下面太危险了,你要是有什么事,我怎么同你额吉交代啊。”
“不行!”一个声音传来,居然是马茂年,老头用手帕捂着嘴,一脸阴险,“萨仁姑娘得一起去。”
吴邪皱起眉来:“马老板,你昨晚还说你怜香惜玉,姑娘们都留在上面的啊。说话不算数啊。”
“呵呵……”马茂年笑了两下,“萨仁姑娘的本事我们都看到过了,能驯鹰能威慑毒蛇,听说还能制服狼群……”
吴邪白了马日拉一眼。
马茂年继续道:“有这样的本事已经不算是弱女子了吧,所以,也得下去!”
他最后一句,明晃晃在威胁。
没人能威胁她,但是马茂年现在在助攻她,银月自然也不说什么。
她想快点推进故事线,就一定要下去,让化险为夷的速度更快些。
吴邪很是无奈地看向银月。
银月说道:“老板,你要对我有信心。”
吴邪叹了口气,只得道:“下去之后跟在我后面,别乱走。”
他又瞪了黎簇一眼:“你也是!”
一群人总算准备妥当,从昨天的沙坑里进去,又从石室的秘密通道里下去。这回,一群人留了个后路,每个人都用登山钩连在一整根绳子之上,避免走散。
甬道漆黑,苏难的人打头阵 ,吴邪稍后些,银月走在他身后,黎簇在她后面,摄制组更后面些。
中途,摄制组的一人忽然消失了,众人回头去找,发现来的路变成了一堵墙,那根从洞口拉进来的绳子,竟然穿墙而过。
诡异至极。
有人已经吓得发抖了。
没办法,所有人只能硬着头皮向前走,遇到了失踪的摄制组人员,来到了一个开阔的大殿之中。
众人的手电光亮下,这个地上一片雾蒙蒙的大殿中央,立着许多士兵的骸骨,乍一看,十分瘆人。
吴邪推断,这里是池塘。
马茂年的队伍和摄制组的人已经向前走着要去看看了。
银月不紧不慢地从衣襟里抽出一块面纱,一把拉住了已经要走下去的十一。
“十一姐姐,”银月道,“这里面灰蒙蒙的,看起来好多灰啊,戴个面纱吧,保护皮肤。”
十一看着她手里的面纱,是她昨天自己戴的那块,自从被扯掉之后,她就没戴了。
十一自小混在男人堆里,对皮肤不皮肤的也不在乎,但是,她本来也不排斥这个小姑娘,说着谢谢接下了,把手电筒插腰上,边绑边走下去。
一杯奶与一张创可贴的善意,银月也还得差不多了,替她改完这一轮的命,接下来会如何,她也管不了了。
黎簇也想下去,被吴邪拉住了。
和银月先知的一样,池塘里的孢子飞起来了,如同细小的蒲公英,飞起来,钻进下去查看的几人的嘴里,两个炮灰惨叫着倒在了雾蒙蒙的地上。
那个王导走得不远,连滚带爬回去了,幸运躲过一劫。
而十一虽然走得远,但因为戴着银月的面纱,那些飞起来的袍子被隔绝在外,一颗原本靠近她眼睛的孢子,像是被什么挡住了。
面纱不仅仅是面纱,是银月的一道结界,一次性的,就能用这一次。
十一惊魂未定地跑回来。
吴邪和苏难在科普这种孢子遇水涨大,堵塞了人的气管,令人窒息而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