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盟!”吴邪上了驾驶室,向后大叫了一声,示意他们走了。
“来了!”王盟应了一声,向着副驾驶走去。
他刚要拉门,身后挤过来一道人影,抢在他前面按住了副驾驶的门。
他一惊,是这个小姑娘。
小姑娘回头看了他一眼,帽檐阴影下露出一点点视线,声音很沉地说了句:“跟你换。”
说完,也不管他同意不同意,开门上了车。
吴邪一看,上来的居然是她。而王盟黎簇已经上了后座,马日拉也从另一边上来了,黎簇被挤在了中间,抱怨了一句:“好挤啊!”
吴邪重又看向萨仁高娃,萨仁低哑着声音,用蒙古语说了几句话。
马日拉替她翻译:“萨仁说晕车,她要坐前面。”
其实的确是因为后面太挤了,银月不想和他们挤在后面。
黎簇皱眉说了句:“还不是你身上酒味太大了!”
吴邪于是没再说什么,发动车子走了。
车上银月照例无话,倚在门边假寐。除了开车的吴邪,几个男人也很疲惫,也不怎么交谈。开了约莫半小时,出现了一个戈壁滩边的小饭店。
苏难的声音在对讲机里响起:“关大老爷,我们要停车吃饭,你们吃吗?”
吴邪还没回答,后座的马日拉惊醒:“吃饭?好好好!”
王盟也打了一个哈欠:“一点多了,我也肚子饿了。”
黎簇没说话,萨仁高娃也没声音,要不是她的手从腿上动了一下,根本看不出她是睡了还是醒着。
吴邪对着对讲机回复了一句:“好,吃饭。”
戈壁滩小饭店里,一群人下来吃饭。吴邪他们一桌。苏难一伙人两大桌,马老板和小情人没下房车,让人把餐食送进去了。还有就是那个摄制组也是两桌。
桌上有烤肉有啤酒,出门在外,在这样的风沙大漠,出来的都是能适当吃些苦的,包括摄制组的那些人,所以一群人都吃得不亦乐乎、满嘴流油。
除了银月。
她现在的人设是神秘又高冷的雅达干,她连脸都还没露过呢,怎么能这么轻易让人看到她的真面目。
女主角总是要在盛大的场合隆重登场才行。
所以,她没和吴邪他们坐在一起,而是站在一边,面朝大漠,目视远方。
黎簇问马日拉:“萨仁姑娘不吃吗?”
马日拉说:“她说刚才晕车,不想吃肉。”
“不吃怎么行,肚子不饿吗?”黎簇站起身来,转身去找饭店老板了。
而吴邪看了萨仁一眼,转回视线的时候,刚好和苏难的视线对上,苏难向他举了举啤酒杯子。
吴邪笑了笑,也举杯回礼,摄制组的王导过来招呼他:“关根,和我们一起来喝酒!”
于是吴邪拎了一瓶啤酒向他们桌去了。
黎簇从饭店的木屋里出来,手里端了只杯子,是一杯牛奶,另一手还有一个饼,他径直朝银月走去,走到她面前说道:“萨仁姑娘,喝点牛奶吃点饼吧,这个不油腻,不然等下肚子饿。”
银月转过脸来看向黎簇,他表情真挚,眼里还带笑。
这还是一个赤忱又善良的少年,和当初天真的吴邪很像,然而他被吴邪拉进这滩浑水之后,注定不能过平凡的一生。
关键是,他还是她的任务呢!考大学啊!今年的高考已经过了,最快得明年!
她的确得和他处好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