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春华叹息着摇头:「我也是这么劝他的。
「但是,他反问我,为什么呢?凭什么呢?
「好话歹话都已经说尽了,大家本就是不同社区的陌生人,不存在共同的利益关系,他为什么要去承受这种委屈和误解,仅仅是为了帮助毫不相关的人?
「既然这些玩家想要0类和F类药物,给他们不就行了吗?
「在这个鬼地方,不管是生是死,每个玩家终究还是只能自己为自己负责。
「这根本就不是属于我们的责任。
「至于他们拿到这些药物之后,到底是严格地每轮游戏只吃一片?还是吃好几片?吃到最后有没有成瘾,这都是他们自己的选择。
「就算我们在这场游戏中,顶住压力保下了他们,但下一场游戏呢?下下场游戏呢?
「他们随时可能死在之后的任何一场游戏中。
「我们这么做,到底有什么意义呢?」
秦诚默默地叹了口气,他看着郑春华:「郑叔,其实这也是你想说的吧?」
郑春华愣了一下,随即坦诚地点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