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沉渊随口道,目光已经转向手中的情报。
白骨观音如蒙大赦,强撑着支离破碎的身子想要往外走,突然——
「等等。「
陆沉渊的声音冷得像冰。
白骨观音僵在原地,缓缓回头。
月光下,她看见那个年轻人盯住情报,眉头紧皱,说了句:「你叫杨景媛?」
白骨观音不明所以,道:「是……」
陆沉渊身形闪烁,一把掐住她的脖子,目光阴冷,猛然用力!
「咔嚓!」
一声脆响,白骨观音的脖颈被生生捏碎!
陆沉渊松手,那具尸体如破布般瘫软在地,死不瞑目地盯着他。
陆沉渊一脚踩在她的脑袋上,吐出两个字:「喂狗!」
「是。」
赤梅挥手令人拖下去,感受着他身上逸散的杀气,目光扫过情报,上面赫然写着:三年前,临淄徐家灭门案,杨景媛为炼人皮轿帘,随手屠尽徐家满门七十二口,连三岁稚子都不曾放过。
赤梅叹口气道:「大人不必为这种人生气,邪道之人大多如此,丧心病狂!」
「跟这没关系。」
陆沉渊抽出手帕擦手,冷冷道:「我不喜欢她的名字……让我想起了一个狗杂种!」
他随手扔掉手帕,转向地上爬行的腐心毒君:「刚才的话,都听到了?」
腐心毒君脸色惨白,咽了口唾沫:「听、听到了……」
陆沉渊道:「那就你了,把我的话转告武承嗣,滚吧!」
陆沉渊转身就走。
腐心毒君脸色惨白,唯唯点头,用力爬起来,扶着墙往外走。
……
紫薇城。
迎仙宫。
鎏金兽炉中沉香袅袅,武则天斜倚在龙纹御榻上,指尖轻轻敲击着一份密报。
武承嗣身着绛紫蟒袍,额头紧贴金砖,跪伏在阶下。
「想知道结果吗?」
武则天将密报随手丢在案几上,发出一声轻响。
武承嗣肩头微不可察地颤了颤。
「还是已经心里有数?」
她的声音不疾不徐,却让殿中温度骤降。
「臣……臣惶恐。」
武承嗣的嗓音发紧,「不知陛下所指……」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