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你先回去吧。”
“这令牌不是朕主动激发,是被他的仙力余波激发的。”
“这里的问题,不需要你解决。”赢战朝那白衣杂役弟子摆了摆手。
赢战这话一出,整个场面再次陷入一种诡异的死寂。
那白衣杂役弟子脸上的傲慢和嫌弃瞬间凝固。
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的鸭子,眼睛瞪得溜圆,似乎怀疑自己耳朵出了问题。
她掏了掏耳朵,往前凑了凑,用一种极其不可思议的语气尖声道:“你,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让我...回去?”
她指着自己的鼻子,仿佛听到了天底下最荒谬的笑话。
“小子!你看清楚!看明白!对面那老腌菜帮子可是真仙后期!”
“一巴掌就能把你,还有你身后这群歪瓜裂枣全拍成肉泥!”
“没有我圣念宗的名头罩着,你今天就死定了!”
“死得透透的!懂吗?”
“你确定要为了那点可怜的、还不知道存不存在的天赋和自尊,把命丢在这儿?”
杂役弟子的声音又尖又急,带着一种你这傻子没救了的抓狂感。
她实在无法理解,怎么会有人做出这种愚蠢的选择!
圣念宗的入门资格固然珍贵,但那也得有命去争取才行啊!
李靖、拳山河等人也是急得额头冒汗,心里直打鼓。
陛下这是要干嘛?
硬刚真仙后期?
这可不是开玩笑的啊!
刚才东西二圣使被一巴掌拍飞的惨状还历历在目呢!
拳山河更是急得直搓手,压低声音道:“陛下!三思啊!好汉不吃眼前亏!”
“先让这,这位圣使把老狗吓走,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嘛。”
赢战却只是摆了摆手,目光依旧平静地看着那杂役弟子,语气斩钉截铁:“朕说了,不需要。”
“这麻烦,朕自己解决。”
杂役弟子被噎得差点背过气去,她指着赢战,手指头都在哆嗦:“好!好!好!你小子有种!骨头硬是吧?”
“行!本姑娘今天就不走了!”
“我倒要看看,你是怎么自己解决这小麻烦的!”
“等你被打得哭爹喊娘,跪地求饶的时候,可别指望本姑娘会心软帮你!哼!”
说完,她居然真的往后飘退了几丈,找了个相对干净点的断墙头,一屁股坐了上去,摆出一副看好戏的架势。
但那眼神里,分明写满了,看你丫怎么死的幸灾乐祸。
李靖几人的心彻底沉到了谷底。
最后的希望...没了。
陛下到底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