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把头又是微微一笑:“奉离大人,我何曾说过买通官府的,是那第一波人?”
“嗯?”
“据我了解,前些日子有一队人马在江口被人截杀,连假皇子带随行人员尽数罹难——不知是不是您说的那第一波人?”
奉离眉毛一挑,心说你问我啊!
“不是所有人都有您姑侄的眼光与魄力,他们困顿于当途,本就是理所应当。”
牛把头这高帽一戴,奉离也不好再说什么了。
于是这几个人按照牛把头的安排,改车为马,骑上马匹便上了规州城西的山路。
米小花当然无所谓,但那个春梅走着走着就察觉出不对了——
“牛把头!请您把话说得再清楚一些!水路是否顺畅姑且不论,这山路实在太难走,我们真的只能这般前行吗?”
“哈哈,你是怕我安排人杀你们灭口?”牛把头拉住马匹回头冷冷地问道,“深山老林,还真是适合干这事儿呢!”
春梅当时就不敢吱声了,她也很清楚,路都走到这里了,说什么也没用了。再说了,这件事她也没有任何阻止的可能,敢随便开口质疑,这帮人分分钟就先把她杀了,然后往山里一丢拉倒。
之所以顶着压力这么问,实在是她职责所在不得不问。
“牛叔叔,”米小花这时突然冷不丁开口,用颇为戏谑地话问道,“其实你真要有合适的人手,在这山路上堵着我们灭口,也是个挺不错的选择啊!”
“啊哈哈!”牛把头仰天长笑,“小花姑娘通透!可惜我认识的人里没人打得过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