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豫决定,等大帅出阵返营后,他一定要好好研究一下大帅的冲天戟。
然而,在一盏灯背上的高顺,此时却差点被一盏灯给掀下马背。
为何?
牠也是绝世名马,也想和雪云驹一样,到战场上撒欢。
本来,高顺跃上牠背上后,又抖了马缰,牠便以为自己如愿以偿了呢。
谁知道,刚刚抖了一下马缰,牠也刚刚想迈出四蹄纵横驰骋时,高顺又用马缰把牠给拉住了。
你逗我玩儿呢?
这能忍?
绝对不能!
你不带我上战场,就从我背上下来!
而且以后再不会让你上我的马背!
高顺在并州边塞多年,自然懂得一盏灯的情绪,立刻下马,开始安抚一盏灯。
而此时战场上的形势又变了。
剩下的五个万夫长还在跃跃欲试,可他们麾下的千夫长,却都勒住了马缰。
怎么了?
两刻钟,仅仅两刻钟,已经半数战死,这还怎么打?
而且,所有人都看到了,刚刚这个杀神是用单臂用戟,不仅挡开了马槊的横扫,还能够将那个万夫长从马上挑起,现在还挂在战戟上呢。
这是什么力量?
这样的力量,谁能挡得住?
肯定是碰着死,沾着伤呀。
你们万夫长勇猛无畏,那就你们去打好了。
我们千夫长绝对没那个本事。
蔡成用挑着万夫长的冲天戟,一指剩下的五个万夫长,大喝一声:
“来战!”
这时,冲天戟挑着的万夫长还没有死透,仍然在惨叫着。
这场景太吓人了吧?
一个万夫长向鲜卑阵营望了一眼,发现并没有让他们退出战场的号令。
他又望向其他四个万夫长。
另外四个万夫长也都勒住马缰,眼神有些游离。
一阵秋风从山谷中吹过,不仅带着浓郁的血腥气,也带着肃杀和凛冽。
战场上,除了那个冲天戟上万夫长临死前惨嚎的声音之外,再无其他声音。
不仅战场上没有了声音,就连两边阵营中,也突然寂静了下来。
田豫、徐晃、高顺知道,场上的鲜卑骑将,已然产生了恐惧,斗志也在快速消失。
远处单于大纛下的素利和步度根同样知道,战圈中的鲜卑战将,已经打不下去了。
可当初的约定是,入了战圈之后,便是不死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