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德公,当年你与云长、翼德、宪和四人都不同意带着家小,恐怕如今你们都在益州纳妾了吧?”
话语一出,刘备顿时脸红了。
不仅是刘备脸红了,严颜发现,一旁站着的张飞脸也红了。
“公子,我们可都是按你当年的要求,每人只纳了一妾。”张飞大声解释了起来。
“三弟,住嘴!还解释,就不怕丢人?”刘备斥道。
“哈哈哈哈——”
一旁的管亥、鲍信、张任,包括严颜都大笑起来。
笑声中,严颜内心中也释然了。
原来当年青州成公子派出刘备四人时,是让他们带上家小的,只是他们四人都没带而已。
严颜刚刚想到这里,突然灵光一现。
青州成公子?
玄德公与张飞可一直在称这个年轻特使为“公子”。
难道……?
刘备注意到了严颜游离不定的神色,马上明白过来,笑着说道:
“希伯(严颜字),汝与特使相处良久,可知特使为何人?”
严颜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吾向去恶使君打听过,可去恶使君说等玄德使君来了便知。”
说完,他又张了张嘴,仿佛还想说什么。
刘备看到严颜的神情,马上说道:“希伯是否已有猜测?”
“正是。刚刚听使君与翼德均称其为‘公子’,又如此年轻,莫不是青州……”
说到这儿,严颜顿了一下,才不那么肯定的继续说道:“莫不是青州成公子?”
“为何犹豫?”蔡成笑言。
“可青州成公子不是中毒沉睡了吗?”严颜不好说出“活死人”三字。
“哈哈哈哈——”
又是一阵大笑。
管亥拍着严颜的肩膀说道:“既然是沉睡,我家公子自当有醒来之时呀。”
严颜眼睛顿时瞪得铜铃大小。“当真是青州成公子当面?”
“如假包换!”蔡成微笑。
“见过成公子!”严颜也是一个大礼。
他明白了,成公子这是来迎接刘备返京,当然也是来接收益州重归朝廷的。
“益州要重归朝廷了?”严颜有些激动。
“正是如此!”蔡成的回答斩钉截铁。
蔡成对着严颜回了一个庄重的护民军军礼。
“还要多谢希伯将军未将吾等阻于剑门关外。”
“吾益州万民盼早日回归大汉朝廷,如盼云泥。那赵韪竟然阻公子于葭萌关前,实是死有余辜!”
严颜有些口不择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