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良认出这是荀彧,马上行礼道:“回禀丞相,正是如此。此马通灵!如若不是雪云驹,我安知大帅已然醒来,还来到了陈仓军营?
“我入军营时,守门的队长才告诉我大帅在军营中。”
“雪云驹不吃不喝,从临羌跑到陈仓?”许禇不合时宜地问道。
“哪里不吃不喝。他饿了,便会停下来,让我喂他马料;渴了,便在沿途河中自行饮水。如果不是如此,以我的战马,如何能追上雪云驹?”
颜良解释道。
荀彧却抬眼看向雪云驹。
这雪云驹根本不乱跑,而是跑到演武场上,一边嘶鸣,一边纵情驰骋,看得出兴奋异常。
“此马果然通灵!”荀彧赞道。
而颜良却看向典韦和许禇。
“你们二人是大帅的贴身护卫?”
二人咧嘴一笑,点了点头。
“从今日起,你二人不再是大帅护卫了。可以退役,亦可以入猛将营。”
听到颜良霸道的宣言,两人脸色一下子便阴了下来。
典韦人狠话不多,直接取下背上的一对短戟,就那么看着颜良。
反倒是许禇叫唤起来。“凭什么?”
“凭我是大帅第一任贴身护卫。凭我是颜良颜文恒。”颜良平淡回应。
“呵呵,汝胜过我手中双戟再说。”典韦迈步走向演武场。
“我先来,我先来!”许禇大声叫着,扛着大刀,快步追了上去。
一边追,一边还回头望着颜良挑衅。“想与我大哥对战,先得胜过我再说。”
蔡成策马疾驰中,恰好看到三人到了演武场上,摆好架势,便要开战。
蔡成马上大喊:“为何动手?”
一边说着,一边策马跑了过来。
许禇马上开始告状。
“这莽汉说不让我和韦大哥做大帅亲卫,说是他要来做。”
蔡成顿时哭笑不得。
颜良却行了一个庄重的军礼。“大帅,我不会再离开你半步。”
蔡成跳下马来,走到颜良身边。
“痴汉。跟我有何好?好男儿便应在沙场上博取功名。”
“若不是吾离开大帅,想赚取军功,大帅哪里会被人下毒?皆吾之过也!”颜良声音带上了哭腔。
颜良内心着急,结果忘了说“我”,直接用了“吾”。
这时,荀彧、于禁、鲍信、管亥、刘协几人也走了过来。
“有我在,哪里还需要你们做贴身护卫?”管亥一脸坏笑。
颜良听管亥如此说,马上叫道:“汝为雍州刺史,何来做大帅的护卫?”
“哈哈哈哈——”管亥得意地大笑。“丞相已经免了我的刺史之职,又没安排我新的职位,我现在只是大帅的家将。”
看管亥的样子,不做雍州刺史了,他还很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