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家湾靠着山林吃饭,往年山货只能低价贱卖,一年到头挣不下几个钱。好不容易搭上赵家村这条稳当长久的致富路,被刘长福一己贪心彻底断送。
周边各村村干部心头狠狠一震,人人心里明镜一般。
张建国待人温和、愿意让利,但立规极硬、杀伐果断,谁守规矩就带谁发财,谁敢毁局就彻底踢出局,半点情面不讲。
黄三立刻上前一步,当众附和出声。
“今日起,各村登记货源,彻底剔除刘家湾名额!后续张贴白纸黑字通报,下发各个村部,公示违约事实,整片山区共同见证!”
刘长福彻底慌了。
刚才还嚣张跋扈的气焰瞬间消散干净,脸上血色尽褪,又急又怕,往前冲着想拉扯辩解。
“不行!你们不能这样!你们这是逼人死路!我不同意!”
“你同意与否,无关大局。”
张建国冷冷看着他。
“路是你自己选的,规矩是你自己破的,后果自然你自己担。”
“你想赚快钱、想独吞私利、想搅乱大局,就要承担被整个合作体系彻底抛弃的下场。”
赵凯带着两名安保队员上前一步,身姿挺拔、气场凛冽,稳稳挡在刘长福身前。
“请你立刻离开赵家村村部大院,不得在此聚众闹事、扰乱村务。”
刘长福看着眼前冰冷的人群、看着彻底偏向赵家村的一众村干部,看着自己狼狈肿胀的手腕,一股极致的屈辱和恨意涌上心头。
他知道,今天大势已去,再闹下去只会更丢人、更难堪。
可他心底的怨气彻底压不住,他死死盯着张建国,眼底满是阴狠怨毒。
他咬着牙,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音量,恶狠狠撂下一句狠话。
“张建国,今日之辱,我记下了。断我财路、毁我脸面,咱们走着瞧,我迟早让你后悔!”
说完,刘长福狠狠甩动了一下发麻的胳膊,带着两名垂头丧气、满脸惶恐的村委,灰头土脸、狼狈不堪地蹬车离去。
村口的土路之上,三人背影仓皇狼狈,再也没有半分来时的嚣张傲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