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被狼群追了一路,他早就不想待在山里了。
撤去县城反倒安全。
三人没多耽搁,在县城供销社买了点干粮,转头就回了护林房。
魏彪做事干净,半点拖泥带水都没有,三人背着包裹,沿着林间小路悄无声息地下了山。
绕开村口的暗哨,从另一侧的田埂走了,连乡道都没上。
等刘杰带着人顺着痕迹摸到护林房的时候,已经是半下午了。
刘杰推开门,看着里面空荡荡的样子,当场愣在原地。
屋里积着薄灰,墙角结着蛛网,锅灶冰凉,连半粒粮食都没剩下。
他蹲下身摸了摸灶膛,里面的灰都是冷的,起码半天没生火了。
“怪了。”
刘杰皱着眉,围着护林房转了两圈。
“早上还看见人往山里走,怎么说没就没了。”
手下的队员也纳闷。
“杰哥,会不会是他们察觉到被盯上,连夜跑了?”
刘杰摇摇头。
“不可能,早上的脚印还是新鲜的,再说了,他们费那么大劲摸进山,没道理就这么走了。”
他不敢耽误,让两个人在周边再搜搜,自己转身快步往村里赶。
傍晚时分,村公所的小屋里。
赵凯刚从西侧沟口回来,裤脚沾着泥。
“沟口的绊索都埋好了,细沙也撒上了。”
“一下午没见人影,连点动静都没有。”
话音刚落,刘杰就推门闯了进来,额头上带着汗。
“建国哥,出事了。”
张建国抬眼看向他。
“慢慢说,怎么了。”
“护林房没人了。”
刘杰喘了口气,把情况一五一十说出来。
“我过去的时候,门敞着,里面干干净净,连个人影都没有,灶膛都是凉的,看样子走了有小半天了。”
“周边我也搜了,没留下什么东西,连脚印都扫平了。”
赵凯眉头一皱。
“跑了?不能吧,昨天还费尽心机往山里闯,今天就跑了?”
张建国坐在长凳上,指尖轻轻敲着桌面,没说话。
他也觉得不对劲。
魏彪是雇佣兵出身,性子韧得很,不可能被狼群吓一次就彻底退走。
这么悄无声息地撤干净,反倒更像是刻意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