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做到吗?”
周海生重重地点头,眼圈微微有些发热。
他伸手拿起桌上的信封和钥匙,指尖都带着几分紧绷。
“张哥你放心,我周海生对天发誓,肯定守好这家店,你交代的三条,我一条都不会破,但凡有半分差池,我立马卷铺盖走人。”
张建国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肩膀。
“别说这么重的话,我信你才把店交给你。”
“赵家村那边农机厂赶着订单,我得回去盯一阵子。”
“这边就辛苦你多费心。”
当天上午,张建国就带着周海生,挨个给相熟的供货商打了招呼。
又跟店里的伙计们当众说了一声,往后店里日常事务,都听周海生安排。
伙计们本就佩服周海生的本事,闻言都没意见,纷纷应声说好。
一整日忙下来,交接的事总算落定。
张建国又陪着周海生盯完了晚市,见他应对客人、调度后厨都得心应手,彻底放了心。
打烊之后,他回自己住的小院收拾行囊。
装了两件换洗衣物,又把重要的证件塞进布包,打算次日一早就坐头班长途车回赵家村。
他算着日子,农机厂的秋收订单赶得紧。
回去刚好能盯着生产线调试,再把新一批农具的质量把把关。
至于后山溶洞,他虽一直记挂着,却也没太过忧心。
早前他已留刘杰带四名安保队员守在山边暗哨,又有点点和金雕日夜巡山,寻常外人近不了核心区域。
收拾到一半,院里的座机突然叮铃铃响了起来。
张建国手上的动作一顿,眉峰瞬间蹙起。
这个点从村里打来电话,定然是后山出了异动。
他快步走到桌边拿起听筒,刚沉声应了一句。
那头便传来刘杰干练的声音,语调平稳却带着紧绷感。
“建国哥,魏彪带了三个人,三天前落脚在山北废弃护林房。”
“这几天天天往后山钻,四处打听山洞旧窑,今天下午摸到了阴坡乱石岗边缘。”
“弟兄们按预案藏在暗哨没动,金雕一直在天上跟着。”
魏彪果然阴魂不散。
张建国压下翻涌的思绪,语速极快地吩咐。
“按二号预案执行,暗哨后撤到第二道警戒线,不许正面接触。”
“让点点埋伏在乱石岗下风处,闻着生人味就预警,别贸然现身。”
“金雕继续盯紧护林房,他们一动就往村里传信。”
刘杰在那头应了一声,干脆利落。
“明白。”
顿了顿,他又补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