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你自己冻得发烧,躺了整整三天,还硬撑着说没事。”
众人纷纷点头,脸上满是认同。
这些年,窑厂越办越好,村里几乎一半的男人都在厂里上班,不用再背井离乡去打工。
谁家有个难处,只要跟张建国说一声,他从来没有推辞过。
张建国摆了摆手,笑着说道。
“都是大家一起干出来的,我就是出了点主意。”
“那可不一样。”杨雄摇了摇头,认真地说道。
“没有你拿主意,我们就算有浑身的劲,也不知道往哪使。”
“当初要是没有你说分田后要盖房子,石灰肯定好卖,我们哪能想到办这个窑厂。”
张建国笑了笑,没有再多说什么。
他端起酒杯,又跟大家喝了一杯。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远处的村庄亮起了点点灯火。
窑厂的烟囱里,依旧冒着淡淡的白烟,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温暖。
正说着,杨雄忽然压低了声音,脸上的笑容也收了起来。
“对了建国,有件事我想跟你说一下。”
“什么事?”张建国放下酒杯,看向他。
杨雄皱了皱眉头,脸上露出一丝疑惑的神色。
“最近这三四天,总看见几个陌生的外乡人,在村口和窑厂附近晃悠。”
“他们也不买石灰,也不找人,就远远地站着看,鬼鬼祟祟的,看着特别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