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建国突然开口,眼神里闪过一丝疑惑,
“他当时神神秘秘的,左右看了半天才敢把纸条给我,好像生怕被别人看见一样。这不像是普通的介绍生意。”
卓秋白点了点头,也陷入了沉思:
“你说得有道理。而且他说那个袁先生是他的老主顾,说明他们认识很久了。说不定,他知道袁先生找那支银簪的真正目的。”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墙上的挂钟滴答滴答地走着,
每一声都像是敲在两人的心上。
就在两人等得有些不耐烦的时候,桌上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
卓秋白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抓起了听筒,语气急切:
“喂,小乐,怎么样?找到王老板了吗?”
电话那头传来卓秋乐略显沉重的声音,卓秋白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了,
脸色一点点沉了下来,握着听筒的手也越来越紧。
“什么?关门了?什么时候的事?……半年前?……
因为销赃被抓了?店铺都被封了?……
周围邻居也不知道他被关在哪里?……好,我知道了,谢谢你,小乐。”
卓秋白缓缓放下听筒,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神色,
看着张建国,声音都有些发颤:
“坏消息。那个当铺半年前就关门了,王老板因为帮人销赃,被警察抓了,现在还在看守所里,店铺也被查封了,周围的邻居都说,他是被人做了局,故意栽赃陷害的。”
张建国猛地站起身,脸上的平静瞬间被打破,眼神里满是震惊。
“被人做局栽赃?”
一股寒意瞬间从脚底窜上头顶。
半年前,正好是沈怡开始暗中布局,准备对他动手的时候。
难道是沈怡干的?她早就知道王老板手里有线索,所以提前一步把他送进了看守所,掐断了所有可能的联系?
如果真是这样,那沈怡的心思也太缜密了,布局也太深了。
她不仅盯着他手里的遗物,连一年前在上京的蛛丝马迹都没有放过。
“怎么会这样……”卓秋白无力地坐在椅子上,脸上满是失落,
“好不容易找到的线索,就这么断了。王老板被抓了,我们连他的面都见不到,更别说问袁先生的事了。”
张建国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越是这种时候,越不能乱了阵脚。
他走到窗边,看着外面沉沉的夜色,眼神锐利如鹰。
“没关系,这条线断了,我们还有别的办法。”
“什么办法?”卓秋白抬起头,眼里带着一丝期待。
“那个袁先生不是给我办公室打过电话吗?”张建国转过身,
指着桌上的座机,“我们去电信局查一下上个月的通话记录,肯定能找到他的号码。只要有了号码,就能找到他本人。”
卓秋白眼睛一亮,刚要说话,又突然黯淡了下去。
她看着张建国,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