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干什么,去嫖呗,我可听说这老东西好色如命,无女不欢。”
“秦淮茹还不能满足他吗?他还去嫖娼?”
“家花哪有野花香?”
“不是有这么一句话吗?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得着不如偷不着。”
“都一把年纪还玩怎么花,也不怕死在女人的肚皮上?”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你们可知道,这易中海贪污了谁的生活费吗?”
“我知道,易中海贪污的是何雨柱兄妹的生活费,”
”何雨柱的父亲在他十三岁时就跟寡妇跑了,但他每个月都寄了十元钱的生活费回来,但这每月的十元钱没到何雨柱兄妹手里,却被易中海给截留了,截留时间长达十五年之久。”
“卧槽,这易中海太特么不是东西了,这样的人渣就该拉去枪毙。”
“枪毙太便宜他了,就应该拉他去活埋,然后再在他头上拉泡屎。”
“我也去拉一泡。”
秦淮茹听着广播的内容,表情没有丝毫的变化,因为她早就猜到易中海会是这样的结果,他现在最主要的任务就是求得何雨柱的谅解书,拿到易中海的钱。
何雨柱听着广播,嘴角微微上扬,声音冰冷道:
“易中海,你的报应才刚刚开始。”
“咚咚!”
“请进!”
何雨柱抬头见来人竟是刘岚,面色复杂道:
“刘岚,你怎么来了?”
刘岚气呼呼道:“难道你何大主任的办公室我就不能来吗?”
何雨柱微笑道:“当然能来,请坐,我给你泡茶。”
刘岚淡淡道:“别忙活了,我不喝茶,给我说说怎么回事吧?”
何雨柱疑惑道:“什么怎么回事?”
刘岚瞪眼道:“就是易中海贪污你生活费的事。”
何雨柱轻笑道:“刘岚,你不愧是我们轧钢厂打包听,居然这么快就知道易中海贪污的是我的生活费。”
“我不是来听你的夸奖的,我想知道事情的经过。”
“我前两天请假去了一趟保定找我爹,我爹告诉我他每个月都有给我寄生活费…”
何雨柱不急不缓,将事情的经过简单的讲了一遍。
刘岚听完,忽然抬手抚摸何雨柱的脸,满脸心疼道:
“柱子,你这些年受苦了。”
何雨柱不经意的躲开,轻声道:
“刘岚,你冷静点,你这样被人看见了不好。”
刘岚不满道:“何雨柱,你什么意思,是要和我划清界限吗?”
何雨柱白眼道:“不是你说要和我分手,以后都不想再见到我了吗?”
刘岚嗔怒道:“你个没良心的,不知道我说的是气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