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声开口,如山涧溪流,悦耳动听。
“不能让彻哥一人冒险,你我同去。
伪装身形之事可请七戒师姐出手,她好美姬。”
谢青棠脸颊浮现一抹绯红,含羞道:“之后请她入幕一日即可.”
“这”沈彻面色犹豫。
敖家真人不是方逸对手,他与谢青棠若遇上了,可是性命之忧。
不如他冒险一行.
“彻哥若独自前往,我就私下跟随.”
见谢青棠心意已决,沈彻无奈点头。“此行以我为主,若事有不谐,青棠你立刻遁走.”
傍晚。
月牙升起,月光洒落为古城镀上一层银辉。
北门,一位剑眉星目的俊逸修士,身披青竹法袍,脊背挺拔,顺着人流离开城池。
俊逸青年后不过数丈,沈彻披着灰色斗篷,身形佝偻,眉头微皱。
“青棠这男装好生服帖”
一刻钟后,二人离开古城,祭起飞舟朝火金湖遁走。
门外牌坊之下,一道人影浮现。
敖鹏眸子微阖,嘴角勾起一抹寒意。
“嘿,终于上钩了。
不枉我舍了一枚冰魄子。”
他心中不由肉痛,这已是敖家宝库积累多年的最后底蕴。
紫元府。
炽热灵泉翻滚,杨胥赤裸上半身,展臂依靠池壁之上。
他望着跪伏在地、面露恭敬的敖逊,戏谑道:
“这敖鹏道友心机不差,修为亦踏入结丹七层。
吞噬灵火,修行熬焰法的结丹七层修士,足以越上一阶而战,寻常结丹八层散修都未必能稳胜他。
这般前途广大的族长,你可曾后悔?”
敖逊心中一颤,愈发恭敬道:“敖鹏熬焰法再精深,也比不得杨真人.”
“你果然知晓”杨胥低声轻喃,却吓得敖鹏脊背瞬息湿透,似从水中捞出。
“看来敖锐留下不少隐秘.”
“嘿,你且放宽心,此事本座知晓,罗师兄亦是早有预料。
敖逊你的血裔后辈,修行又不是熬焰法好好办事,本座不会亏待你。”
“是!”敖逊心中一叹,彻底死心。
长青府。
静室,阴木照形镜高悬。
澎湃气血化作狼烟冲霄而起,又被一杆宝旗拦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