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藏泽面露憧憬。‘嘿,如今我老徐也是有靠山的修士。
有六府真人之一作为背景,这次定可分润一大好处。
而不是同四十年前寒潮般,忌惮大派修士、各路劫修、左道,有大好处也不敢收入囊中。’
思及美好的未来,他嘴角不由自主上翘,勾起一抹笑意。
“投靠方逸真是本座此生最成功的投资。
那侗云歌、石聩危言耸听,言玄阳山不是拜火教对手?
若方逸能碾压拜火教,还轮得到我等散修真人投靠?!”
一刻钟后。
金尊楼,肉香四溢的包厢之中,山水屏风阻隔。
“徐道兄此言为真?”沈彻面似斧凿,目若点漆。头顶紫竹冠,面色激动至极。“真有冰魄子消息?!!”
“嗯,沈道友贵为玄阳山真人,得方逸掌教看重,徐某还敢欺瞒道友不成?”
徐藏泽自袖中取出一巴掌大的锦盒,推至沈彻身前。
“冻土深处淤积千古的寒意外泄,一处准三阶灵穴中有冰魄子凝结。
这是城中散修燕怀道友采摘的一缕寒意道韵。”
谢青棠身披霓裳羽衣,裸露在外肌肤泛着玉光,如雨后青枝,带着清新之感。
她芊芊素手一拂,玉盒中寒属道韵顺着经脉,被摄入丹田。
“嗡!”
一缕至精至纯元阳气浮现,化作一轮大日沉入道韵所化寒流。
少顷。
“青棠感觉如何?”沈彻握着少女的芊芊素手,小心关切道。
“呼!”
谢青棠胸口起伏,吐出一口浊气。
感受丹田之中燥热的元阳气中天人化生道韵正在凝练。
虽道韵极其稀薄,只有一丝一缕,但她已看到修补根基的曙光。
“有用。 是冰魄子积淀孕育的少阴道韵.”
见谢青棠回眸一笑,似午后暖阳消融冰雪,沈彻一时竟痴了,不住的低声喃喃:
“有用就好.
有用就好!”
“呆子!”
谢青棠握紧沈彻有力的五指,将丹田元阳气藏的愈发深。
她心中喃喃自语:“只要炼化冰魄子,彻底划去最后一分元阳气,就再无隐患。”
寻个日子请掌教真人证婚,与彻哥儿结成道侣。
这呆子等一百七十二年,也该等急了’
“呼!”
得了心上人回应,沈彻压下心中狂喜,握紧手中柔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