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女人,果然是早就发现自己了。”
落情走到沧海身边,两人面朝高堂。
司仪展开锦帛。
“一拜天地。”
两人朝前方躬身。
“二拜高堂。”
转身面向贵宾席上方的两把空椅。
落情的父母早已不在了。
沧海的父母也是如此。
两把空椅。
一如他们各自空了万年的心。
“夫妻对拜。”
司仪的声音落下。
沧海转过身,面向落情。
他的嘴角带着微笑,目光里有压抑了万年的期待。
落情也转过身。
面向沧海。
她的手微微收紧。
该拜了。
但她没动。
沧海等了一息。
两息。
三息。
他皱了皱眉:“落情?”
落情的余光疯狂地往大殿后方扫。
江风并没有站出来反对。
没有人像上次夏凉那样从天而降搅黄婚礼。
“落情,该拜了。”沧海又催促道。
落情的心沉了一下。
她开始不知所措了。
拜了这个礼,她就是沧海的妻子了,就再无和江风在一起的可能性。
她突然非常的抗拒。
就在这时。
“落情,你不能跟他结婚!”
一个男人的声音从大殿门口炸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