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止摇了摇头:“就这题目?”
“怎么了?”
“这种题材在墨星太寻常不过了。”
“无所谓。还请公孙先生作答。”江风道。
“好。我今天就给你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好好上一课,让你知道什么是作诗。”
公孙止随后开始了沉思。
半晌后。
江风打了个哈欠:“公孙先生还没好吗?”
公孙止瞪了江风一眼:“我自然可以出口成章,但既然是贵妃娘娘的寿宴,我自然不能随便做诗。不过,我现在已经想好了。你听好了!”
他顿了顿,捋了捋胡子,然后道:“客里经年归未得,西风吹雁下寒塘。芦花似雪飘孤棹,梧叶如雨打空江。万里关山家何处,一身萍寄影难双。夜来梦入故园路,月满石桥秋满窗。”
“小小,这诗很好吗?”江风灵魂传音道。
“老家伙的这首诗通过“西风”、“寒塘”、“孤棹”、“空江”等意象,营造出游子漂泊无依的凄凉氛围。颈联“万里关山家何处,一身萍寄影难双”以问答形式强化归乡无望的孤寂感。尾联转写梦境,“月满石桥秋满窗”以乐景写哀情,使思乡之情愈发深挚动人。即便放到地球盛唐,也算不错的诗篇了。”江小小道。
“咦,小小,没看出来,你还懂诗词啊。”
“哎呀,年轻人,不是我看不起你。你不过二十多岁,而我...”
江小小突然不吱声了,顿了顿,然后又道:“才十八岁。”
江风:...
这丫头的脸皮厚度跟他有的一比。
之前还说,八九十年前她就去过地球呢。
这时,公孙止来到江风面前,微微一笑:“九驸马,我这诗作如何啊?啊,你该不会不会品鉴吧?要不要我给你介绍一下我这首诗?”
“公孙先生的这首诗的确不错。”
江风顿了顿,把江小小刚才对这首词的解读原封不动的又讲了一遍。
惹得江小小疯狂吐槽。
“版权!老娘要收版权费!”
外人自然是听不到江小小的声音的。
对江风精准的解读出了他这首词的意境,公孙止显然也是有些惊讶。
以墨星整体文学水平,能读懂自己这首词的,应该不多才对。
这家伙...
这时,冷战突然又道:“公孙,现在该你讲讲你的故事,好让九驸马作诗了。”
公孙止脸色不太好看。
少许后,他才抬起头道:“我原本是赤阳国的国君,三百年前,赤阳银灰灭国,我成了阶下囚。但幸得陛下仁慈,留我性命,让我苟活至今。”
他顿了顿,看着江风,又道:“这就是我的人生经历,请九驸马作诗吧。”
“好。你听好了。”江风道。
公孙止愣了下。
“什么意思?你已经做好了?”
“这并不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