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
旧梁三教,还有大周七教,于昨日相继派人前来恭贺新朝,以表臣服。
登天楼里的大虞底蕴,默不作声。
东盟,深居简出。
天下势力,都隐隐承认了这一尊雄主。
他北派兵甲,驱逐妖魔,滚回了妖魔山脉。
旧周勾结妖魔山者,杀得人头滚滚,血流成河,巍峨人头都垒成了京观。
周梁皆为新朝之民,施粥天下,以工代赈,安置流民,让流民给自己建造家园。
沦陷三郡,一座座城池,拔地而起。
不过数月时间。
他不仅掌控了皇城,坐稳了皇帝位,还揽尽了万民之心,无数民众喜极而泣,供奉这尊皇帝的长生牌位,渴望他长命百岁,继续执掌天下。
新朝有此雄主在,天下安定,万名安康,近乎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
以至于。
苏辰有感觉。
这位,是不是也许下了什么宏愿。
苏辰没再修剪枝叶,他看向了这身着黑龙帝袍的少年皇帝,问出了心中疑问。
“你到底是谁?”
苏辰曾去青山之巅看过,桀,九叶莲花枯萎了九叶,他最终还是没能打破胎中之谜,连同尸骸,烟消云散了。
不该如此的。
桀,既然施展十世身,必有依仗才对。
而且。
不对劲。
这十世过的太快了。
“我是谁,您心里早有答案了,不是吗?”
空在笑。
不知为何。
他面对苏辰,总是喜欢笑。
“你不是桀!”
“年龄对不上。”
空没再看苏辰,看的是天下山河,看的是汇聚的三运,还有正在如同旋涡,徐徐在皇城转动的山河运。
“或许。”
“我会骗天下人,但不会骗你。”
“我是空!”
“但,我也是桀……”
“你凭什么觉得,空是桀的十世身,而不是桀是空的十世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