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以为陈衍等人打算弃城而逃,但是当他看到少年同样率领一万大军列阵而来时,司徒阴笑了。
特别是后者,更是阎忌与司徒阴的重点关注。
而在这军阵的最后,由圆通等五百长泽飞鱼卫护卫的人马缓缓而出。
“唉呀!他们怎么可以弃城啊!”
经过职位调整,陈衍任命张天正为长泽郡尉,同时担任这三千长泽郡兵的校尉一职,原长泽郡监天司暂时由圆通率领。
两名炼精化气圆满外加一头仅次于炼气化神的铜甲尸,阎忌自认为就是老牌炼气化神也可杀得,更别说是一名刚刚突破炼气化神不久的新晋妖王了。
崂山大军最后方,当张燕看到骑马出城的张天正时,脸上露出了一丝复杂之色。
“愚蠢!”
微抬起头,冷冽的眸光看向对面。
可杀!
陈衍在看阎忌、司徒阴等崂山大军,同样,崂山道一方,阎忌与司徒阴的目光也从始至终都只放在了少年和乙木灵体的身上。
就连阎忌都是冷着一张死人脸,张嘴吐出这两个字,在阎忌的身后,铜甲尸就如同一名护卫,忠心的守护在他的身后。
若是将自家弟子交到这种人的手中,除了徒增伤亡,又有何用?
别人的想法陈衍并不知道,也不在乎。
眼神之中,既包含着愠怒,却又有一丝欣慰,更添三分担忧,一旁的红姑感受到身旁自家道侣的情绪变化,少见的没有出口说话,仅仅只是站在张燕的旁边,一齐看向长泽郡城的方向。
他怎么敢?!!!
有两道身影,一马当先的走在最前方。
张燕这时也是猛地恍然过来,旋即重重的以拳击掌,面带浓浓忧虑之色的惊叫一声。
少年身旁,身穿藏青长衫的乙木灵体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白皙如玉的面庞看上去就仿佛一枚精致玉脂雕琢而成,仿佛画中人。
他怎么敢的啊!
不少崂山道的邪修妖道都面带意外之色,所有人都没有想到长泽郡城一方竟然会放弃守城竟是要与他们在城外野战。
司徒阴眼睛一眯,双目阴鸷,一双毒蛇一般的眼睛死死盯着对面黑袍少年,眼中是其毫不遮掩的冰寒杀意,司徒阴他舔了舔干巴的嘴唇,面带残忍之色的狞笑回道:
“放心,这小畜生交给我。”
司徒允本是他族中后人,被司徒阴寄予厚望,是培养将来坐上他崂山鬼道脉主的种子,如今却是死在少年之手,将来这鬼道脉主是否还会是他司徒家的子弟变得一切未知,这叫司徒阴如何不将少年恨之入骨?
得到司徒阴回复,阎忌颔首,对司徒阴并无担心。
堂堂炼精化气圆满杀一名连炼精化气都还不是的少年,岂会有失败的道理?
至于其他人,则根本不被阎忌与司徒阴放在眼里。
只要解决了少年与乙木灵体,其余之人,只不过是一群土鸡瓦狗罢了。
看了眼对面的少年与乙木灵体,阎无祭满是白翳的眼睛一抹寒芒一闪即逝,旋即冷漠的声音传音四方道:
“杀了他们!”
同样,陈衍也是冷冽的眸光看了崂山大军一眼,继而冷声下令:
“杀无赦!”
霎时间——
“杀啊!!!”
震耳欲聋的厮杀声响彻震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