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静姝邀她坐下,有意缓解气氛,“是你兄长所为,跟你又有什么关系呢。”
楚璠坐在露天石椅上,晚风吹过眉梢,听到她这么说,反而愣了一下。
她没说话。
毕方扑棱翅膀,在一旁添油加醋:“你别和她提兄长,挺温和一个人,一提那劳什子就跟吃了炮仗似的。”
他上次提了一嘴她兄长,就被她梗着脖子凶了一通。
这次显然也是。
楚璠转头,沉默地盯着毕方:“你别讲话了。”
毕方生气,毛都奓了:“你看!我还什么都没说呢!”
静姝被逗乐,看着他们笑了好一会儿,等二人静下来,又递给楚璠一个茯苓饼,让她垫垫肚子。
美人送的东西似乎都更香一些,霜色的薄饼,匀着蜜饯松仁,其形如满月,白如雪,满嘴生香。
楚璠小口吃着,道了句谢。
静姝不敢邀功:“这是子微道长准备的。”
果仁碎在齿尖流转,楚璠想着子微道长那张脸,莫名觉得这吃食更甜了一些。
她以为大家都有,点点头:“子微道长人确实很好。”
静姝挑了挑眉,笑笑:“姑娘这么说,倒也不错。”
楚璠用完东西,把袖子里的鸟毛掏了出来,准备给毕方也做个穗子,她速度快,没一会儿样式形状就出来了。
昆仑剑在她怀里散出一股弧光,一阵风拂过,她手上的红羽“唰”的一下就被吹走了。
“哎?”楚璠疑惑地叫了声。
毕方垂头,低声暗叹:“你可放过我吧。”
楚璠还以为昆仑剑不喜欢这个,握住剑柄,思索了一会儿,问道:“我之前能听到阿兄的剑灵说话,为什么……昆仑剑不行呢?”
静姝在和阿宴喝酒吹风,听到这话,细眉微拧,转过头来,一直盯着她看。
楚璠依然不解地看向她。
她听到静姝声音有些干涩,艰难问道:“你能听到剑修的剑说话?”
楚璠确信自己是听过白泽讲话的,缓缓点了点头。
静姝简直不能用言语来描绘内心的惊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