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冤枉人!”林茵急得找不出更好的话对峙他。
“是不是,将军明察!”
林茵真的是急了,这不是存心在将军面前搞事情吗!再次瞅了瞅那张象杨凡的脸,林茵突然抱了点希望。
“好了,我知道了!”将军朝士兵摆摆手,“你下去吧!”
士兵以为听错了,本想看看他怎么处置那小子。没想到,他没有观看权了。
“是!”顿一秒,士兵起身,最后还不放心地靠近将军耳语一番,才肯离开。
将军平静地看了一眼林茵,在帐内肆意地溜达一圈,见士兵退出营帐,才开口。
“有人说你是敌军派来的奸细,想不想为自己辩解一下?”
“我,冤枉啊!那小子简直胡说八道!”林茵气得火冒三丈,怪不得他那么小题大做,原来是变相地将她困住,将她高明地交给了‘领导’。
什么玩意这是?!
“别激动,慢慢说,我还真没见过打进敌人内部的奸细,可以如此这般不拘小节,明目张胆地往别人身上泼水,像是大声宣扬‘我是打入你军的奸细。快来抓我啊’···”
将军的幽默让林茵忍俊不禁,仿佛忘了自己是被人误会的‘人质’。
“还是你英明,将军。”一下子林茵就觉得与将军拉近了距离。
“呵呵,我认识你几天了,从泼水那天起,你是那么膈应的存在!”
什么?听起来好像不是在夸她!
“说说吧,父亲年迈,上无长兄?”
什么嘛!林茵完全不懂他在说什么。
“这支军队的队伍来历我不清楚,但上战场总得正确估量一下自己的实力。替父从军的?”
原来是蔑视!
“你是说我不自量力?”林茵心思谁想来是的!
“立过什么功?”
“喂过马,算不算?”林茵想到替小厮干过零活,搬出来炫耀。
将军沉默一秒,笑也不想笑,默默看她一眼,说
“不日开战,知道不?”
“好像听说了···”
什么叫好像?他已经将消息全军扩散,她却底气不足地说‘好像’?
“切”军营里还有这么悠哉的人?将军不乐意了!
“你应该庆幸没有早遇到我!”将军恨铁不成钢地紧紧牙。
“什么?”林茵质疑地看了看他。
“我说今晚留下,我得训练一下你!”
“不可以啊,将军!”林茵急呼不行。
“否则,死都不知道怎么死掉的!”将军刀枪棍棒,武艺非凡,他怎么允许自己手下有这么看上去一招可以毙命的家伙存在!
不传授他一招半招的,他都觉得没脸当将军!
“我不想!我帮你喂马好了!”林茵心思,谋个一差半职的,混混日子,没准林遥远就会出来救她!武什么刀枪棍棒!
“嚓~”将军牙缝里挤出不满。随即看了看帐内,
“跟我过来!”
额?什么意思?林茵正在踌躇,将军转身看见她有逃的架势,马上拎住他脖领,
“我不允许任何一个人掉队!”
“好吧·”看着他的决绝,林茵忍了忍。被她半推半就地“凌迟”到内帐。
看见一个冒着热气的木桶,瞬间傻了眼。
妈呀,这是要开水烫死她?有这样练兵的?将军啊,你可别拿我当猪头烫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