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主见林父抢话,更好奇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难道一只手帕还有见不得人的秘密?
“哦,小女不才,哪有那个福气,敢跟君主邀约?”林父真怕龙颜一怒,女儿受到牵连。这可不是儿戏!
“哈哈,君主若约,违抗则大不韪!爱卿觉得如何呢?”
君主的质问,让林父哑然。
丫鬟见林父都都被质问住,赶紧出来解围,
“哦。我去拿小姐的作品,小姐手上的只是我的拙作,真正的才华还要看小姐的。”
林依曼舒了口气,心思还是这丫头机灵,主动承担了过去。
大祸临头的感觉刚要过去,君主嘲讽一笑,
“哦?这样,我更要好好看看这部作品了,不然,林小姐的绣工怎么才能体现出来呢?对于我这个外行,怎么也得先见识一下拙作的吓人程度,才能有所比较,哈哈···”
故意的,全都是故意的,君主这人真是狡猾!
林依曼竟然无法跟上节拍,手里的手帕被君主光明正大地‘劫’了过去。
哦,灾难啊!真是!林依曼的头嗡的一下,林父心也紧张地提到了嗓子眼。
君主抖开帕子,看到秀得醒目的梁字,有点偏头疼,原来如此?!只见君主眉头微微蹙起,一秒的沉默,然后将眼皮醋意醺醺地抬起,
“字如其人,林小姐,好手艺···”
额?他在夸她?竟然没有盘问别的?
“小女子献丑了···”林茵心脏扑通扑通,见君主一脸的惋惜和豪不介意外露的报复,屏住呼吸。
“呵呵,很好,哪天进宫陪朕切磋切磋,怎样将文笔搬上绣台。”最后的话意味深长,目光也久久不肯离开她的脸。似乎在说,你这个可爱可恨的丫头,怎么会被人捷足先登?
“呵呵,圣上过奖,小女不才···”林父又开始抢话,为林依曼开脱。
君主回眸看了一眼林父,不等他把话说完,唇角讽刺上扬,
“爱卿过度紧张爱女,另朕佩服,真是可怜天下父母心啊,依我看,姑娘芳龄已至,父母应该适度退位,将心宠留给更适合的人照顾比较好。”
这话说得,真是心机外露···林父还真没见过这么迫不及待的人过,念他是一国之君,无奈纵容了他的无理。
“咳咳,小女芳龄18,还是乳臭未干的孩子···”
“爱卿,要不要朕封你个优秀父亲封号?你这私心也太重了吧!”
“咳咳,多谢君主,我会将私心进行到底!”
嚓!敢犯上的人,他还从未亲历过!君主心里窝着火,心思,我堂堂一国之君,看上你家小女,你还抻上劲了?这门亲我娶定了!
“齁齁,朕会拭目以待!”君主转身面向林父,目光里藏着较量。将他上下打量得浑身不自在后,放话。
“小李子,摆驾回宫!”
“喆”
“臣恭送君主···”林父这下松了口气,终于走了,马上拱手相送。
君主可不舒服了,这是有多盼着他走啊,连句挽留的话都没有,听到这个,顿步一秒,回眸又看了看林依曼。
比起林父,林依曼可乖巧多了,礼貌地恭送着君主,眼皮微微抬起,一副出水芙蓉可人的模样,虽说没有眷恋,但至少没表现出讨厌。
君主眉毛又微微蹙起,内心一阵涟漪后,迈出坚定的步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