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转念一想，或许她的能力记载在档案上了呢？毕竟她们现在的身份是神临计划的产物，总不可能计划实行到最后连最终产物的能力是什么都不知道吧？
“听起来很有可行性呢。”赵夜袂微笑着说道，“姬指挥使真是神机妙算，一下子就想到了该如何利用上所有能够利用的人，进行破局。你对所有人的态度都是这样的吗？也包括你自己？”
其他人听不出来，姬子乌当然听得出赵夜袂的话外之音。
还在跟我赌气是吧......
姬子乌暗暗咬牙，也赌气地冷哼了一声后说道：“当然，为了达成目的，一切都可以成为代价。”
随后，投影便消失了，毫不拖泥带水。
洛羽不解地看着双方的交流，她总觉得赵夜袂好像跟这位“姬指挥使”很熟的样子。
只是，这位姬指挥使好像不是很友善的样子......
赵夜袂好好问她问题，为什么忽然就生气了呢？
“真是喜怒无常......”她不由得嘀咕道。
这时，洛羽忽然感觉到浑身一冷，就像是即将有什么不幸的事情即将发生了一般。
恩？
怎么回事呢？
p.s.写完了，开睡!感觉作息某种意义上也算正常了（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