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方面是因为赵夜袂现在身上没有其他装备,所以不会产生冲突,另一方面则是因为剑傀的确有其独到之处。
青灰色的“一期一斩”有着流动的美感,相比起对面那具显得有些臃肿的剑傀,它走的应该是敏捷类的特化路子,剑傀紧紧贴在赵夜袂的身上,却又不会让人感觉不适。
稍微熟悉了一下这具剑傀后,赵夜袂便将目光投向了身前的剑士。
并举起了一期一斩。
出剑。
“锵!”“锵!”“锵!”“锵!”“锵!”
剑刃于空中相会数次,每一次交锋,剑士都被那股巨力震得虎口发麻,同时,他发现了另一件令他绝望的事实。
对方的剑道造诣,要远远超出他。
哪怕双方的六维水平完全一致,他也不是对方的对手,而在现在这种几近碾压的状态下,就更是如此了。
僵持的局面下,细微的优势会被不断放大,那么,在碾压的局面下,本就巨大的优势更会被无限度的扩大。
只是数次交锋,剑士便有些握不住手中的焰形剑,仿佛狂风骤雨般一阵强过一阵的斩击令他喉头一阵发甜,五内俱焚。
最终,他再也支撑不住,于赵夜袂的一记斩击下如同断了线的风筝般飞了出去。
同时,赵夜袂则自言自语般说道:“唔,也磨合的差不多了,该结束了......”
磨......合?
哪怕整个人正在表演空中飞人,剑士依旧为这句话感到莫名的悲愤。
原来,你只是在试验你身上的这具剑傀么?
那你好歹也拿一把名剑来啊,以你的实力,与制式剑傀磨合算哪门子事啊?
赵夜袂没有理会他的心理活动,只是平静地拿出了天魔缭乱。
当天魔缭乱于世间现身之时,周围的温度都仿佛下降了几度,彰示着其之真身为不容于世间的不祥之剑。
在完成了诸多繁复的工序,只剩下最后一道“血祭”的步骤后,天魔缭乱褪去了原本的外壳,只剩下了死寂般的漆黑。
漆黑的剑身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只有不详的锋芒缭绕于其上。
在赵夜袂停止追击的时候,剑士也没有闲下来,借着倒飞之势,双手于隧道顶部一攀,随后便以更快的速度向着隧道的另一端逃去。
但,比他更快的,是赵夜袂的剑。
只是一记平平无奇的直刺,但在绝对的速度与力量差距下便成了克敌制胜的杀招,特别还是在一方放弃抵抗选择逃跑的情况下。
一期一斩刺破了剑傀,洞穿了剑士的躯体,将他钉在了岩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