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你之外,我家里还有另一位朋友,如果还要加上你的话,那我大概只能睡沙发了。”
“哦,对,多谢你提醒。”顾一烛幽幽地看了赵夜袂一眼后,对索菈说道:“出于某些‘特殊’原因,我们局的童谣武官暂时和这位赵姓男士住在一起,她比较怕生,可能不习惯跟陌生人住在一起,希望索菈小姐能够谅解一下。”
“那孩子的性格比较内向,对于陌生人的态度也不是很好,如果索菈小姐你忽然就跟她住在一起的话,她可能不会很适应。”
顾一烛不知处于什么原因,帮赵夜袂给出了更为合理的借口,这个借口在某种意义上也是事实。
童谣本来就是社恐,她的玩偶不知道创死多少个对她图谋不轨之徒了,如果索菈真就这么住进来,难保不会产生什么应激反应。
“啊,这样啊。”
索菈显然不是那种胡搅蛮缠的人,在听到这么合情合理的理由后,立刻了然地点了点头,说道:“原来观者先生家里还有一位客人吗?如果她比较怕生的话,那么我确实不适合搬到观者先生家里呢。”
“那么,顾小姐,就麻烦你们了。”
“分内之事罢了。”顾一烛回答道。
索菈却像想起了什么事情一样,忽然好奇地说道:“对了,原来观者先生的姓氏是赵么?那么,顾小姐,可以告诉我观者先生的名字么?”
这是十分正常的流程,或者说,作为命策局派出和索菈进行对接的人员,索菈到现在还不知道赵夜袂的名字才是奇怪的事情。
但顾一烛却有一种奇怪的预感。
就像说出了这个名字之后,她就将彻底失败,什么也不剩下了。
错觉......么?
顾一烛摇了摇头,将这种奇怪的感觉驱出脑海,而后向索菈说道:“索菈小姐你不知道么?他没有跟你自我介绍过吗?”
“没有。”索菈诚实地摇了摇头。
顾一烛于是看了赵夜袂一眼,赵夜袂则摊了摊手,表示自己信守了“直到任务结束索菈连自己的名字都不会知道”的承诺,是一位守信之人。
“......赵夜袂。”
虽然莫名感觉有些奇怪,但顾一烛还不至于连名字都遮遮掩掩的,平静地说道:“这就是这位和索菈小姐进行对接的一般命策局临时工的名字。”
“赵夜袂么......”索菈轻轻念着这个名字,而后忽然展颜一笑:“感觉是很好听的名字呢。”
“那么,赵夜袂先生,你介意现在陪我去看看我的房间么?”
赵夜袂刚想回她一句“我个临时工哪里会知道命策局的内部构造”,顾一烛就答道:“抱歉,索菈小姐,这位赵姓男士并不负责这方面的事务,如果有需要的话,就由我来带领你过去如何?”
索菈有些失望,但也不至于因此作出什么失礼的举动,只是同意了顾一烛的提议,而后向赵夜袂发起了邀请:“观者先生要一起去看看吗?”
“不必了,我还有事情要做,有事的话通过命运游戏怜惜我就好。”赵夜袂答道。
这倒不是因为他感觉到气氛有些微妙,而是他确实有急事需要回家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