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夜袂看着周围跪倒在地的人们,表现出了一副疑惑的模样。
现在的场面当然是他刻意引导出来的。
有个说法,怀疑一旦产生,罪名就已经成立了。
比起赵夜袂跳出来告诉日玲师祂们,“我就是原初龙子你们速速跪拜”,还得是由她们自己得出结论来得好,这样她们才会坚信于自己得出的结论来。
所以,他依旧忠实地表现出自己“失忆”的人设来,疑惑地说道:“日审判官,你们这是......?”
日玲师这才抬起头来,看着赵夜袂沉声说道:“鉴心种是不会出错的,这是由帝国耗费了数万年的岁月,于无数次实验中培育出来的特殊品种的道种,可以用于鉴定道种的类型,归属,编号,甚至是污染情况。”
“我们一般只有在紧急时刻判断一位军士是否叛变,是否被邪神污染,才会使用它。”
“因为以上原因,它十分珍贵,我身边也仅有一枚,所以之前在对待您的时候多有冒犯,还请谅解。”
“而根据鉴心种的结果,毫无疑问,您体内存在的道种,是名为原初道种的崇高之物,那意味着您就是冕下的子嗣,是震旦帝国最高领袖的子嗣,既然如此,我们当然应该向您献上敬意。”
赵夜袂本来就能够猜出这所谓的鉴心种应该就是判断身份的东西,所以他倒不觉得意外。
日玲师所说的,也是他之前就知道的事情。
不过,他没想到,原初龙子居然真的被认为是那位震旦帝国之主的子嗣。
可是,按理来说,我似乎也是原初道种的缔造者之一啊......
这岂不是既当爸爸又当儿子?
赵夜袂觉得有种说不出来的怪。
这时,他才注意到了努力仰着头的日玲师,想起了什么。
以日玲师的身高,再加上现在还单膝跪地,又要努力抬头与赵夜袂对视,这一幕实在有点......
可爱。
赵夜袂想了想后,还是说道:“日审判官,你们先起来再慢慢说吧,之前的事不必在意,毕竟我身份不明,再加上我也不记得我的身份,你们会抱有警惕的心理是很正常的事情,也是帝国之幸。”
日玲师闻言,这才微微松了口气,示意了一下军士们,而后才齐刷刷地站了起来。
祂对于赵夜袂究竟是不是真正的“天子”其实还抱有疑虑。
毕竟,鉴心种也只能够证明赵夜袂体内有着原初道种,但是这枚原初道种究竟是从何而来的,那就不得而知了。
同时,祂也从未听说过有第十位龙子。
但,那又不关祂的事。
一位原初龙子的回归,这是足以令震旦帝国上下都为之震动的大事,而且某种意义上来说也算是家事,祂这位大审判官可没资格掺和进来,还是按程序走,这样你好我好大家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