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当然想用黑雾就用黑雾，只不过担心陈霜霁害怕跟她说一声罢了，真要做点什么，赵夜袂甚至不需要征得她的同意。
在确认了陈霜霁已经做好准备后，赵夜袂轻呼了口气，便令黑雾于茫茫真名中选中了陈霜霁。
那一刻，陈霜霁冥冥之中感知到自己的命运似乎被某种玄之又玄的存在所牵动，并攥在了手中。
身为白泽，她对于命运的感应尤为剧烈，因此不会像其他人一样，直到黑雾糊到脸上了才后知后觉。
这种感觉陈霜霁之前也有过，便是赵夜袂使用黑雾帮她去除厄运的时候。
只不过，现在可是整个人都被捏住了，感觉完全不一样。
但，陈霜霁很快就慢慢平静了下来。
如果赵夜袂打算对她做什么的话，完全没必要等到现在，所以她只是任由赵夜袂上下其手。
而赵夜袂也很快根据黑雾看到了陈霜霁身上存在的问题。
他看到了那一只正蜷缩于地上的龙身虎首的圣洁之兽。
祂散发着神圣的辉芒，只是看着便令人心生崇敬，同时，也会令人下意识地遏制住说谎的欲望。
赵夜袂将身前的白泽检查了一下后，很快便意识到了问题所在。
的确出现了一定的残缺，而且是构成“白泽”本源的存在出现了残缺。
并没有赵夜袂想象中的那种后门，看来，白泽确实是名副其实的瑞兽。
但......
赵夜袂的神情逐渐变得僵硬了起来。
他忽然意识到，“白泽”在炎国某些版本的神话中，也会被称之为龙子。
即使不是龙子，那也是龙。
那么，祂的残缺原因似乎也不是那么难找。
原来你也是龙。
陈霜霁静静地等待了一会儿，直到灵魂深处那种紧锁的感觉消失后，才抬起头看向了赵夜袂，问道：“如何？你看出什么了吗？”
看着身前好奇的陈霜霁，赵夜袂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这该怎么说呢？
说罪魁祸首就是我？
这时，赵夜袂还想起了更加恐怖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