祂淡淡地询问道:“你败了,这不怪你,因为有我不曾察觉的变数来到了这个世界......我也不在乎区区一个世界的胜负。”
“但,那位命定之人,你是否已经得到了他的信息?”
南素瑾只是握紧了赵夜袂的手,抬起头与夭厉对视着,一字一顿地说道:“没有。现在没有,以后也不会有。”
“我从未信仰过你,也不会执行你的任务,现在是,以后也是,永不会变。”
“那可真是令人遗憾,我以为,我会收获一位能干的从神。”夭厉的语气从始至终都保持着平静,直到此刻才微微变化,“不过,你说永远?”
“呵呵,永远......凡人总是如此天真,觉得所谓的意志能够永恒,认为自己的血肉之躯能够永驻。可惜,在瘟疫之前,没有永远。”
“我可以容忍无能的属下,因为他们如同稚童般仰慕着我,多么天真,多么可爱。但我不会留着叛变的属下,因为你们就像令人作呕的成人一般,抱着繁杂的芜念,可笑至极。”
“看来,你被这位震旦帝国的审判官策反了,那么,就让我在你面前为他赐福吧。”
“当他失去了这张诱人喜爱的面皮后,不知你还能够坚定与他的情感?”
直到此刻,夭厉才展现出了自己身为瘟疫之座的威势。
之前的种种神迹,只是祂的意志降临所带来的异象。
直到此刻,当祂结束了话语,并将目光凝聚于赵夜袂身上时,赵夜袂才感到了那股可怕的威压。
在这之前,祂之所以会表现得如此平常,只是因为祂没有将赵夜袂他们当做同等的对手罢了。
见到一窝蚂蚁破坏了自己的计划,第一时间当然不会是想着将蚂蚁们杀死,而是带着好奇的心态查看究竟发生了什么。
因为祂自信一切还不迟,只要祂出手,便能随意摆弄这个蚂蚁窝。
至于现在,则属于对“叛徒”的清算。
神威如狱,神恩如海。
威压与赐福,两种截然相反的概念于同一刻降临在了赵夜袂的身上。
来自夭厉意志的威压,来自夭厉瘟疫的赐福。
“!”
在听到夭厉的话语后,南素瑾有些惊慌地看向了身边的赵夜袂。
她已准备好迎接死亡,但她不想让赵夜袂为她而死。
夭厉的话语依旧于天穹之上回荡着:
“我可以再给你一次机会。”
“拥抱赐福,替我找到那位命定之人。我能够感受到,此刻她已接受赐福,而这个世界内的赐福者已寥寥无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