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是持久战,这一种可能并非不存在。
再印也太麻烦了,总不可能所有手牌都当做一次性使用的,所以还是得上个保险。
万一下一轮真就一张都摸不到呢?
赵夜袂想了想,最后印了一张卡。
[天堂之战]
[结界——传纪]
[费用:六点黑色法术力]
[该结界为传纪类型,将分三个阶段展开,每个阶段需要一个自然日]
[第一阶段:旅法师抓三张牌,并支付三点任意法术力]
[第二阶段:牺牲三名己方生物]
[第三阶段:选择至多三张目标在旅法师坟墓场中的生物牌,且这些牌的法术力值总和须等于或小于9。将它们移回战场且转化为死灵造物。]
[备注:天堂之战,顾名思义,就是在一个叫天堂的地方打了一战......应该是这样的吧?]
“好,圆满结束!”
赵夜袂满意地收起了笔。
虽然以一整套牌的角度来看,这套牌的数量还不够,但那并不是什么重要的问题,至少现在能用就行了,赵夜袂不想再逼着自己去写故事了。
想了想后,赵夜袂将这一套牌命名为“疫医”。
这也是他目前拥有的第一套成套的套牌。
上一套套牌还是在齐衡天入侵南城市的时候使用的,后来被赵夜袂还给店长了。
因为那完全不能算是一套牌,只能说是想到什么就印什么,所以还起来也没什么感觉。
不像这一套牌,赵夜袂可是深思熟虑了整整五分钟来思考套牌循环与核心的。
唯一的问题就是......
“......怎么感觉要是用了这套牌,我比瘟疫教派还瘟疫教派啊?”
赵夜袂看了看“疫医”套牌以及其中各种牌的能力,觉得的确是有那么一点点意思。
让敌人感染瘟疫,死后复制一个亡灵造物,感染瘟疫的敌人死后就会变成自己的瘟疫造物......
瘟疫教派大概都没想到能够压榨到这个地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