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只是如此的话,赵夜袂大不了不去管他们就是了。
但是,赵夜袂从刚刚的记忆中看到了,所谓的瘟疫原株,居然是由瘟疫教派所研发出来的,压根就不是他原本想象中的“最原始的瘟疫”一类的存在。
那就意味着赵夜袂如果想要完成转职任务,天然的就要和瘟疫教派扯上关系。
毕竟,就算是在这个世界土生土长,自己就是疫者的瘟疫教派,都花了这么长的时间这么多的精力才将瘟疫原株研制出来,赵夜袂觉得自己想要从零开始研发的话,等到任务时间截止任务失败都不一定能够成功。
所以,要么从瘟疫教派手中直接抢瘟疫原株,要么和瘟疫教派达成友好合作关系,通过一些办法来换取瘟疫原株。
前者危险很大,因为看起来这瘟疫教派里有挺多君王的样子,虽然绝大部分应该都是像眼前这家伙一样的水货,但蚁多咬死象,更何况赵夜袂现在也还不能够称之为“象”。
后者的话,有违赵夜袂的准则。
跟一群神神叨叨的神棍扯上关系并不是他喜欢的,更何况这群神棍所崇拜的还是名副其实的邪神,所遵循的教义也是典型的邪教教义。
“麻烦啊......有没有办法由我自己来制作瘟疫原株呢......”
赵夜袂尝试着在灰袍人的脑海中寻找瘟疫原株的制作技艺,毕竟如果真的需要的话,他也不是不能够充当一下瘟疫君王。
随着他探索的深入,很快就意识到笼罩在灰袍人记忆中的绿雾本质上是一种“瘟疫”,而且是性质极其特殊的瘟疫,如果将其破坏就会引起该瘟疫掌握者的察觉,更重要的是,记忆已经与瘟疫绑定在了一起,清除瘟疫就相当于清除记忆。
而更离谱的是,这个灰袍人几乎所有的记忆都被瘟疫所笼罩,只有最新的这一段记忆由于还没有与那位布置瘟疫的瘟疫君王接触的原因,是可以直接翻看的。
“啧,这种时候就让我的黑雾蠢蠢欲动了啊......”
赵夜袂啧了一声,不禁怀念起了黑雾。
毕竟黑雾实在是太方便了,管你什么瘟疫不瘟疫破坏不破坏的,全部杀了就完事了。
但赵夜袂还是接着深挖灰袍人的记忆,并在一会儿后挖掘到了他的“念头”。
并不属于记忆,而是他心中升起的想法,所以需要深层次的探寻才能找到。
“我看看......哦,这家伙接下来还有一个任务,就是接触一个最近声名鹊起的全部由疫者组成的组织,观察他们对瘟疫之主的信仰,看看能不能将他们纳入瘟疫教派之中......”
看到这里的时候,赵夜袂心里就隐隐有答案了。
既然前一个任务是去见圣天城城主,那么后一个任务当然也会是在圣天城附近,不至于在世界的另一端。
而将范围限制在“圣天城附近”“最近声名鹊起”“全部由疫者组成”,那似乎就只剩下一个了。
果然,当赵夜袂将零碎的思绪拼凑在一起时,便得到了“无限之蛇”这个名字。
“这小老弟还要去无限之蛇啊......”
赵夜袂想了想,按照目前为止他对无限之蛇的认识,这家伙去了无限之蛇肯定会不欢而散的。
这还算好的,根据赵夜袂对这种狂信徒邪教派的认知,对于与自己意见不同的“教派”,大概率会发起圣战将异端都杀光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