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两人在一瞬内交手了数十次,即使已经身染重疾,但赵夜袂却愈战愈勇。
在近身之后,白骑士已经不能够像之前那样以黄金弓发动权能了,顶多只能在与赵夜袂交手的间隙散布瘟疫。
但死亡会平等地对待一切。
于是,赵夜袂的状态越来越好,反观白骑士的状态却越发萎靡了下来。
最终,白骑士闷哼了一声,身躯自白马上倒飞而出。
赵夜袂没有犹豫,天魔缭乱顺势下斩,便斩下了白马的马首。
同样洋溢着“圣光”的鲜血喷洒而出,被赵夜袂以黑日烧了个干净。
杀的就是你的马。
骸骨战马见赵夜袂将理论上与它同属一脉的“同胞”斩杀,并没有升起兔死狐悲的感觉,反而越发亢奋了起来,全速奔驰着追击白骑士。
赵夜袂沉着冷静地操纵着黑日,以每秒三十六道剑光的速度,向着白骑士发起了轰炸。
那曾经华美辉煌的铠甲在赵夜袂的轰炸下早就破烂不堪,根本起不到防护的作用。
忽然,赵夜袂见到白骑士的身躯忽然完全化作了圣光,整个人就像是人形光团一样,令人无法直视。
同时,圣光向着四周飞速扩散,看起来就像是要解体了一般。
就在赵夜袂思考着白骑士是又要搓什么招的时候,圣光却忽然熄灭了。
白骑士又恢复了最开始时的模样。
但是本就状态不佳的他,在吃了反噬后,状态更加下滑。
“不,不可能......”
赵夜袂能够听到他不可置信的低语声:“这是什么瘟疫......不可能,这世上怎么可能有我无法操控的瘟疫!”
瘟疫?
赵夜袂挑了挑眉,但并没有停下自己的动作,无念流转,最终凝聚为了无想。
最后一刻,白骑士愤愤地转过了身,直面着赵夜袂,原本神圣的躯体此刻已经有大半被一种朦胧的事物侵蚀。
他看着赵夜袂,似乎明白了什么,冷笑着说道:“奸夫yin妇。”
“?”
赵夜袂眨了眨眼,但天魔缭乱已然斩出,带着净化一切的光芒,将白骑士的头颅斩下。